相吸相斥
孟云昙看的出来,自己体质爆发,但这个男人一直抑制的至阳之体也已经被她引动。
极阴至阳,本就相吸相斥。
现在两个人半斤八两,谁也不好过。
冰凉的唇落在炙热的喉结上,两人自然而然的拥抱在一起,衣裳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,伴随着急促的喘息,双双倒在了床上。
中元节,百鬼夜行。
在地府徘徊不去的鬼魂寻机出来,食人间香火。
每年这个时刻,都是地府最忙碌的时候,一些冤魂厉鬼会沉寂溜到人间,闹出乱子来。
燕市作为首城,玄学管理部门异管局早早就做好了防范,镇守各处。
这种事他们年年都做,可今年却有些不一样。
一些游魂原本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,试图拣一些遗漏的香火来吃,但忽然好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样,齐齐往一个方向涌去。好在这个异状没维持太久,大概十多分钟后,那些游魂就好像失去目标了一样,怔愣片刻,又四下散去。
只有一些神志清晰的鬼魂,还在坚持往那个方向去。
市中心偏西,异管局总部根据各地汇总推测,这些鬼魂的目的应该在二环的某个位置,属于繁华商业地带,人口密集,人流量极大。
最后发现鬼魂们的目的地是平安酒店。
平安酒店,成立于上世纪,是国内高端酒店的龙头级存在。寻常富豪家举办宴会,入住,都会选择这里。
虽然分店不多,但名声远传海外,地位极高。
可以说,住在这里的人全都非富即贵,一旦出事,就是大事。
异管局不敢大意,立即抽调安排了精英小队过去,
但鬼魂们到这里后就失去了目的,只是盲目的在酒店四下游走,一些冤魂厉鬼肆意妄为,引起了不少躁动。
尖叫声频起。
双修阴阳调和,滋生灵气,成功遏制了孟云昙在破碎边缘的身体,修复的同时,她还有余力撑起一个结界,护住了自己跟眼前的男人。
不管是至阳之体还是极阴之体,都是鬼魂眼中的香饽饽,区别是至阳之体普通小鬼无福消受,碰一下都会魂飞魄散,只有高深的鬼修才能吸阳补阴。
而极阴之体若物第一,是个鬼就能碰,相当于十全大补丸,吃一口就能阴气大增。
只这么会儿的时间,在孟云昙感知中,已经引来了不少冤魂厉鬼,正在四下游窜,显然是在寻找他们。
孟云昙稳定了自己的状态,男人也从混沌中慢慢清醒。
两人呼吸交缠,亲昵的让桂泓渟有些不适,但这种抵死缠绵,却又带给他几乎灭顶的欢愉。
他想问她是谁,可怀中娇艳的女孩儿却又靠近吻住了他的唇,唇舌交缠中发出申请,
他搂着她的手不由一紧,体质的绝对吸引让他毫无抗拒之力就沉浸了进去。
等到两人终于分开,天都要亮了。
至阳之体不愧是双修圣体,更何况这人还有一身紫金之气,双修的时候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她身上,让她被重重束缚后十分沉重的神识就好像泡在温水里一样,轻飘飘的,十分舒适。
这人倒大方,紫金之气说给就给了。
而且在这个人身边,连天道的束缚都消失了。
加上她本身的极阴之体,两相结合,滋生出的灵气至精至纯,无须提纯,便是极品。
要知道哪怕上辈子孟云昙在渡劫期的时候,想要这样的灵气,也需要自己提纯的。
由此可见这种灵气的宝贵。
这个人或许是她回到蓝星后最大的机缘。
蓝星灵气稀薄,只凭打坐修炼或许到她肉身老死都不能突破,但和这个人双修一次,就能抵得过一枚极品灵石,有他在,她可以源源不断的提升修为。
要知道,一枚极品灵石可是能让一个灵气用尽的元婴期一次性完全恢复的。
孟云昙心潮涌动,决定抓住这个人。
没有耽搁,结束之后便闭目凝神,专心修复身体。
她的身体现在就是个表面完好,实则内里遍布碎裂痕迹的花瓶,摇摇欲坠。而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用灵气一点一点的将那些裂痕弥补愈合。
铺着黑色床品的大床上,娇艳而苍白的女孩儿闭着眼,黑发披散开,像一朵暗夜绽放的玫瑰。
美丽,阴郁,一眼惊艳,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男人睡醒了,轻轻为她掖了掖被子,起身拿着床边的手杖去洗漱。仔细看,才从这人缓慢的脚步中看出对方隐约有些跛。
以孟云昙如今的心境,早就能做到不为外物所动,因此,直到男人洗漱完,从浴室出来,照旧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以孟云昙如今的心境,早就能做到不为外物所动,因此,直到男人洗漱完,从浴室出来,照旧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直到她发现对方在用毛巾为她擦拭。
她睁开眼。
男人动作一顿,“抱歉,惊醒你了?”
“我没睡着。”孟云昙从床上直起身,慢慢的,黑发如水一样从她白皙娇嫩的身体上滑落。
她没穿衣服。
孟云昙从来都知道该如何表现自己的美丽。
男人下意识移开眼。
孟云昙轻轻笑了,伸手过去,抚摸上他的脸。
“你是谁?”她问。
安静的卧室,女孩儿声音娇婉,带着点哑,像羽毛一样挠过他的心,很痒。
“桂泓渟。”
“桂?”孟云昙手指微顿,轻轻哼了一声,“真扫兴,跟我那个贱人前男友一个姓。”
她抱怨似的说,可更像撒娇。
桂泓渟看向她,燕市出名的桂,只有一个,难道是他哪个兄弟或者侄子的前女友?
他正想问,就看到女孩儿靠近,鼻尖轻触,四目相对。
“你和桂致远什么关系?”她问。
虽然很扫兴,但看着这人是至阳之体的份上,孟云昙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。
“你是孟家刚找回来的女儿?”桂泓渟立即恍然,“我是他叔叔。”
“他劈腿了孟家那个养女。”孟云昙轻叹,无限哀怨一样,“我暴揍了他一顿,你不会为了他欺负我吧?”
她满眼委屈的看着桂泓渟。
“不会。”桂泓渟嗓子有些紧。
她太会撒娇了。
孟云昙就笑了。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桂家三爷,没想到你是至阳之体。”她后退,从床上起身,随手扯了之前情急时仍在地上的衬衫披在身上。
她刚刚那样撒娇,却又忽然走远,一点看不到之前的亲昵,忽热忽冷,桂泓渟忍不住目光跟随过去。
可孟云昙一直到浴室都没有回头,就好像刚刚的亲昵真的只是逗他玩而已。
桂泓渟不自觉摩挲着手杖,取来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出去。
六点,太阳已经升起。
作为桂泓渟的生活助理,李裕几乎全天待命,收到他的吩咐后,虽然不解自家boss怎么忽然要了解孟家找回来的亲女儿,但还是第一时间搜集汇总了消息递过去。
看到昨晚种种,他不由咂舌。
这小姑娘看着乖巧,下手还真狠,桂大少现在还在医院呢。
桂泓渟看完,孟云昙已经洗漱出来,目光一扫,过来拉桂泓渟。
“陪我睡会儿,我冷。”她又委屈,又理直气壮,桂泓渟本来到嘴边的话顿住,真陪着她又躺到了床上。
他本来想说说昨晚的事情,可孟云昙自然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她们好像本来就在一起,就是这样的关系。
但总归不能真这么糊涂下去。
床上,桂泓渟揽着怀中冷玉一样的人,周身几乎这些年一直萦绕的燥热随之退去,他整个身心都舒缓放松下来。
“昨晚…”他微顿,“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“好啊。”孟云昙答应的干脆,打了个哈欠,又往他怀里挤了挤,说,“睡醒就去领证。”
“咱们这个体质,不结婚可惜了。”
这可是送上门的极品灵石,孟云昙傻了才拒绝。
桂泓渟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,更紧的将她圈进怀中。
孟云昙这一觉睡到十一点,桂泓渟推掉工作一直陪着她。
两人一起用了顿午饭,本该的生疏在她的自然之下完全不存在,两个人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。
午饭后,孟云昙回了趟孟家拿证件,然后就跟桂泓渟领了证。
从民政局出来,桂泓渟表示要带孟云昙回老宅看看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