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配的好像天生一对。
而且,谁也不知道这几个邪修有没有留下后手?
会来报仇,而且那人招揽时还说了尊者,说明背后有人,而且是能让炼神返虚境听从的人,那会是什么修为?
炼虚合道吗?
孟云昙心中凝重,脸上丝毫没表现出来,和鬼王对峙。
鬼魂的相貌永远定格在死去的时候,这个女鬼看起来大约十五六,穿着洋装烫着卷发,很漂亮。
但一双眼里满是冰冷怨恨,阴戾骇人。
这就是冤魂厉鬼,一旦被怨恨不甘纠缠留在世间,不管曾经是什么样的性格,都会渐渐扭曲消逝。
对峙只是很短暂的世间,对方直接就扑了上了。
孟云昙有些想要叹气,回来一个多月以来,一直顺风顺水,然后忽然来了个大的。
默默算了一下时间,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,孟云昙敛眸,不顾身体的刺痛,调动神识,展开幻境。
是时候让厉鬼见识一下,什么是真正的幻境了。
厉鬼滞住,僵硬的表情几次挣扎,最后还是沉浸在了孟云昙编织的幻境中。
孟云昙闭目,耐心拖延,等感知到熟悉的气息靠近时,才发动了天雷咒的进阶版,五雷咒。
浓郁的蓝紫色电光在阴暗的屋子里炸开,厉鬼一声尖叫,身体内的阴气被这一记雷法炸碎大半,凝实的身体变得稀薄。
她愤怒的看着孟云昙,身影转瞬间消失。
孟云昙微微皱眉抬手,似乎心有顾虑,没有阻止。
身后的大门被推开,灿烂的阳光照进来,桂泓渟的声音有些急,“云昙!”
张九阳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个人,愤怒的说,“这是怎么回事??”
人虽然死了,但气息还有残留,这几个人一看就是邪修。
孟云昙转过身,迎上桂泓渟担忧的双眼。
“你怎么样?”桂泓渟根本没搭理别的,只是看着孟云昙问。
“还好。”孟云昙说,慢慢走向桂泓渟。
桂泓渟一眼扫过地上的四个人,再一看孟云昙白到几乎透明的脸,根本不信这句话,但他什么都没有说,控制轮椅走向孟云昙。
“前辈,你怎么样?”异事局几个人答不上来,张九阳看着气息明显微弱下来的孟云昙快步走过去,他用上了灵力,一闪身就到了孟云昙身边。
孟云昙摆了摆手,没理会他,上前坐进桂泓渟的怀里。
阴阳之气因为靠近,自然而然的开始交融,灵气随之滋生,让她空荡的身体和刺痛的肉身丝丝缕缕的开始缓解。
“回去。”孟云昙说。
“好。”桂泓渟将她环抱在怀里,有些小心翼翼的说。
两人明明没说几句话,但自然而然的就透露出一股亲昵,张九阳看着有些失落,可这会儿不是想那些的时候,他急急上前,说,“前辈,申城分局布有聚灵阵,还有疗伤的丹药,咱们先去分局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孟云昙倦怠的说,有些不耐,道,“这几个是邪修,说话的时候提及了严建新,还要为他们的尊上招揽我,应该是一个神秘组织,四个人都是血丹催生出来的炼神返虚境。转告杨明,查出他们的身份,以及那个神秘组织。”
张九阳眼睛微微睁大,他十几岁就入职异事局,自然明白孟云昙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有邪修组织暗中炼制血丹,用来催生高阶修士。
那么这些年来,这些人害了多少性命,又催生出多少高阶修士?
“我知道了,这就禀报局长。”张九阳严肃起来。
“劳烦把这几个人的资料发给我一份。”桂泓渟适时开口,张九阳皱眉,不等他开口,就听桂泓渟说,“桂氏集团遍布海内外,想必能帮上忙。”
张九阳顿住,哪怕他再怎么贬低桂泓渟,却也清楚对方的厉害,有钱不足为惧,可有钱到一定地步,就算是龙虎山也不得不为之让步。
华国这种人家不多,但桂家是其中之一。
张九阳刻意了解过桂家,因此更清楚这个家族的实力,以及作为这个家族的掌权人,桂泓渟是何等的不容小觑。
桂泓渟这么说都是谦虚了,桂氏这样的存在,情报系统不会比异事局差。
“好。”邪修当前,张九阳暂时放下别的心思,一口应下。
桂泓渟抱着孟云昙上车,李裕关上车门。
车子徐徐启动,扫了眼后面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他懂事的升起挡板。
一次双修很好的缓解了孟云昙体内糟糕的情况,她微微皱着的眉舒展开,靠在桂泓渟怀里。
桂泓渟看着她身上还残留着并未全数消退的浅粉色裂痕一样的痕迹,下意识伸手轻轻抚过,想要奖那些痕迹抚平,可落上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的是无用功。
桂泓渟看着她身上还残留着并未全数消退的浅粉色裂痕一样的痕迹,下意识伸手轻轻抚过,想要奖那些痕迹抚平,可落上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的是无用功。
“同一时间,我遇到车祸,你遇袭,绝不会是巧合。”他用西装外套包裹住孟云昙,免得她觉得冷。
极阴之体总是在冷。
就像他总是在热一样。
“我会给你个交代。”桂泓渟说。
孟云昙咬了他一口,笑道,“那我是不是也得给你个交代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桂泓渟忙说,有些急切,看着孟云昙脸上的笑才反应过来。
“我会把人找到,让你出气。”他改口。
孟云昙轻笑,眼神却是冷的,“对方有备而来,刻意遮蔽了天机,瞒过了我的眼睛。四个炼神返虚,想必是抱着一举拿下我的想法。那人说要招揽,看来是冲着我算命的本事来的。”
“但是,既然和我产生了因果,之后再想遮蔽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她说。
有心算无心,差点让她栽了跟头。
桂泓渟轻轻抚摸她的脊背,不动声色的缓解着她的怒火。
“人活在世上,衣食住行,只要行动,就必然会留下痕迹。我会找到的。”他郑重道。
没人知道收到孟云昙发消息说速来两个字时,桂泓渟的心情,焦急,担忧,不安,桂泓渟连想要他命的车祸都没顾上,直接就命人直奔这里。
桂泓渟或许依旧不算了解孟云昙,但他知道,能让孟云昙发出这两个字的,绝不会是小事。
还好,他赶上了。
孟云昙嗯了一声,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,司机和李裕都已经离开,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打理精致的花木。
车内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。
在这一片静谧中,孟云昙心中旺盛的怒火慢慢平缓下来。
她直起身,捧着桂泓渟的脸颊亲吻,两人默契的开始了新一轮的亲昵。
等彻底结束后,天已经黑了。
车子的靠背放下来后,就是一张大床,两个人闹腾了大半个下午。
等下车,孟云昙的脸色已经恢复,不像之前那种好像要消散一样的透明,虽然算不上面色红润,但眸光明亮,称得上一句神采奕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