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昙和小叔好像真的认识?
孟云瑶看的呼吸都几乎停滞,孟云昙竟然这么漂亮的吗?她呆呆的想。
然后她看到孟云昙挑了一下眉。
饶有兴致,但又兴致缺缺。
很复杂,但又的确是这样。
但总归她没走,孟云瑶心里微松,很快,观景车停下,孟家人走进,看着孟云昙的目光都是打量。
“知道你来了我就放心了。”依旧是董丽华最先开口,她笑着就准备去拉孟云昙的说。
孟云昙看了眼自说自话的人,翻了个白眼,“董女士,你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吗?”
“那我就再说一遍,我,跟你们孟家,没有任何关系,没事别来恶心我。还是说,之前的事情你还吃到教训?”孟云昙看向孟德成,挑眉,“看来是我心慈手软了。”
虽然几家交恶,但对孟德成来说,似乎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情。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孟德成脸有些僵。
他最近麻烦不小,但也能解决,可再让孟云昙这么折腾下去,就不一定了。
眼看着对方软硬不吃,他阴沉的看了眼孟云昙的背影。
董丽华的手落空,脸上的笑一顿,被孟德成挽住手往里走。
一直候在旁边的侍者过来,穿这衬衫马甲,打着领结,礼貌的在前带路,引几人一路入内。
走进大门,宽阔的大厅就展现在眼前,衣香鬓影的男女士们含笑低语,有人察觉到门口的动静随之看来。
然后在看到孟云昙的瞬间目露惊艳。
桂致远也是其中之一,扫见孟云瑶后,正准备打招呼,然后那个云字就卡在了嘴边。
桂致远最近虽然对孟云瑶有些意见,但到底是喜欢过的,再加上她这个星期的示弱攻略,也不由心软了许多,之前拒绝了为孟家破例已经让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但孟云瑶不仅不怪他,还说松了口气,表示只是因为孟德成的叮嘱不得不为之,他忍不住的就更加心疼她。
于是,今天桂致远早早就做好了准备,等孟云瑶来了要去接她,好好给她做做脸面。
但种种心思,在看到孟云昙后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。
孟云昙竟然这么美吗?桂致远有些恍惚的想。
孟云瑶一看他这个表情,心就沉了下去。
自己一个星期的努力,在这一眼下,全都付诸流水了。
“学长。”她不死心,笑着叫了声。
桂致远回神应声,眼神却不由的往孟云昙身上飘。
“云瑶你们来了,叔叔,阿姨。”他笑着又跟孟明泽打过招呼,不自觉把孟云昙放到最后,却看见她转身就走,完全没有寒暄的准备,下意识开口想叫住对方:
“云昙!”
孟云昙没搭理他,干脆利落就走了。
人群中,冯太太微微皱眉,有些不高兴。
“这孟家是怎么教女儿的,以前看着一般,但也算听话,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像样了,连礼貌都不懂了。”她说,几乎想立即给孟云昙一个教训,但那天病房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简直越想越气。
旁边陪着的是她娘家嫂子程秀文,冯家就是个普通的职工家庭,这些年靠着冯太太搭上桂家,家里开了个公司,才算挤入有钱人这个行列。
因为这个原因,全家上下一直捧着冯太太,就但心她在桂家有个什么不舒心,影响到家里。
“这穷人乍富,张狂是难免的,吃个教训就懂事了。要我说啊,咱们致远就是脾气太好了,弄得谁都敢跟他甩脸色。”程秀文笑着说。
说起儿子,冯太太却越发的恨铁不成钢,说,“之前我就说这个孟云昙不行,好不容易分开了,他倒好,又跟那个假的扯上关系。”
“年轻人嘛,难免的。”程秀文笑着说。
“年轻什么,都二十二了,那边那个,这个年纪都当副总了。”冯太太脱口而出。
程秀文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,可桂泓渟那样的,全燕市这么多豪门世家,也只出了这一个。
程秀文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,可桂泓渟那样的,全燕市这么多豪门世家,也只出了这一个。
“要我说,这个孟云瑶也不错,看着挺乖巧的。”她引开话题。
“是还行。”可对于自己母子接下来的处境不够,桂泓渟已经得罪死了,说起来,谁知道当初那个被疯子妈虐待的孩子会走到这个地步,早知道她一定不会冷眼旁观。
不过这件事冯太太不会和任何人说,这辈子都只会压在心底,哪怕是自己娘家嫂子也不例外。
“我主要是看不上孟家人,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这样对待,人品不行。”冯太太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程秀文看着信了,应了一声,心里却不以为意。
刚嫌孟云昙家教不行的时候,怎么不想那对夫妻人品不行的事情。
孟云昙扫视一圈,先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了,然后就准备找个角落等宴会结束。
谁知刚把礼物递上去,就有人问,“孟小姐这是准备了什么礼物?”
孟云昙看了眼,是几个结伴的女孩儿,眼熟,但不记得,没太在意,直接递上礼物。
“百福刺绣挂画。”她说。
东西是她从异事局换来的,真正的老物件,虽然是前朝的,但保存的很好,绣线依然鲜亮。
最要紧的是这东西跟着的那个主人一辈子无病无灾,幸福安康,连着这东西也染上了几分吉气,意头好。
收礼物的人打开看了眼,确定东西完好就合上,至于东西真假好坏,桂家并不在意。
只要送礼的人不怕得罪桂家就行。
几个女孩儿倒是有些好奇,可孟云昙不接话,她们也不好从桂家佣人的手里直接把东西抢过来,只好追着孟云昙问,“你的礼物怎么不跟孟家的一起送,不会是家里没准备,自己随便买的东西凑合吧?”
孟云昙一见面就察觉到几个人的敌意,虽然不记得是怎么回事,但说来说去,不是跟桂致远有关,就是孟云瑶。
“想知道啊?”她笑着,不等几个人回答,直接下巴一点,“喏,东西就在哪儿,想知道自己去看。”
“没事儿别烦我,我这人不喜欢动嘴,只会动手。”她说。
几个人立即想起圈内前段时间暗中流传的视频和照片上,桂致远跟孟云瑶的样子,表情微微一变。
孟云昙一笑,抬步走向一侧的沙发坐下。
她想的是清清静静的等宴会结束,但从她一进来,就成了宴会中人的目光焦点,只要看见她就忘不掉。于是,之后的时间接二连三有人上去搭讪。
孟云昙烦不胜烦,索性起身出去。
她看向一侧桂家,紫金之气弥漫,桂泓渟就在那里,这会儿应该在陪老太太。
桂泓渟也知道孟云昙到了。
想起她穿着那身礼服的样子,惯来稳得住的人,忽然就多了些急不可耐。
“奶奶,我出去走走。”他说。
老爷子和老太太对视一眼,若有所觉,从刚才收到一条消息后,自家这个一向比谁都稳当的孙子就有些走神,更别说一向不爱动弹的人竟然说要出去走走了。
难道是人到了?
老太太笑着说,“去吧。”
桂泓渟笑笑出去,出门的时候看了眼等在一旁的老管家。
眼看着桂泓渟走了,二老恨不得立即叫管家进来问问。
从知道有这个女孩儿在开始,两个人就一直在好奇,到底是谁能打动自家孙子那颗心。
可惜啊,一直都没问出来。
他们这做长辈的,也不好去私底下调查,只好吊着胃口等桂泓渟主动告诉她们。
不过,今天既然人来了,那就藏不了了。
可在坐还有好几个人,是燕市其他家的话事人,看着都是六七十岁,最年轻的那个瞧着也五十多了。
大家彼此说说笑笑,只好打听的心思暂时先按下。
“我听说阿渊有喜欢的人了?他一向坐得住,今天这样,莫非是那个姑娘到了?哥,嫂子,看来我要恭喜你们一声了。”一旁的桂兴昌笑眯眯的说。
桂老爷子两个妹妹,两个弟弟,妹妹们和二弟早逝,只留下桂兴昌这个最小的弟弟,但今年也八十了。
他人虽少了年纪,却依旧老当益壮,深深扎根在桂氏集团。当初桂泓渟没起来的时候,就数他和二老的二儿子,也就是桂泓渟的亲叔叔桂耀荣斗的最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