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泓渟身边有女人了?
“怎么会!”张九明虽桀骜,却聪明灵慧,几乎立即就发现了不对,上前一步挡住孟云昙看着龚尘的视线,低头恭恭敬敬的说,“异事局明文规定,血丹这种邪魔手段从不让局中的人碰,若有发现立即处决。只是我们做事有章程,发现的东西要带回局里统一处理,不然后面会很麻烦,所以龚师叔才会贸然开口。”
他一番话说得飞快,但也条理分明,全都解释清楚了。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宋灵立即附和。
“哦?”孟云昙只是随意应了一声。
“是的,不过,我们带有记录仪,也没关系。我刚刚只是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开口,还请前辈见谅。”也不知是习惯了,还是威压有所收敛,龚尘总算能开口了,立即解释说。
“那就好,我最恨这种以消耗人命的邪魔手段。”孟云昙收回神识。
身体更刺痛了些。
“好了,后续交给你们,我要回燕市。”她说。
“是,多谢您这次出手,异事局定有重谢!”龚尘立即说。
刚才一碰面龚尘就察觉到严建新是炼气化神中期,即便是异管局的高手,能一个照面拿下他的也不多,可孟云昙做到了。
玄学界强者为尊,龚尘自然不敢大意。
五个小时后,孟云昙回到桂泓渟的别墅。
她上午动身去的西南,这一圈折腾下来,现在已经是深夜了。
桂泓渟正在书房办公。
孟云昙这会儿浑身上下难受的厉害,直接就进了他的书房,坐在他怀里,低语,“来双修。”
桂泓渟猝不及防,先将笔记本半压下来,然后关掉麦。
“你又受伤了?”他扶着孟云昙的肩问。
“嗯,刚刚抓了一个邪修。”孟云昙一句带过,去扒他的衣服。
“等等,我还在线上开会。”桂泓渟忙去按她的手。
“你怎么成天都在开会。”孟云昙吐槽,催他,“你快点。”
“我就交代两声。”桂泓渟说,关掉摄像头,开启麦克风交代了几句,让人做个方案,他明天再看。
会议室的人都说好,等解散后,才忍不住在私下的群里讨论起来。
这么多年,谁不知道桂泓渟洁身自好,对女色从不感兴趣,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,漂亮女明星,或者是怀着心思的漂亮女职员前赴后继的在他身上使劲,但他从来不为所动。
有人说这是因为桂泓渟不行。
但不管因为什么,他对女色不感兴趣是肯定的。
但今天他们看见了什么?!一个女人坐在他怀里,他非但没有赶人,还堪称温柔的把人环抱着。
一群看到的人当时几乎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之后桂泓渟更是直接中断了开到一半的回忆,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
这还是第一次!!!
说起来,这段日子桂泓渟先后早退好几次,不过大家都以为他有别的要紧事,现在一看,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女人?
一群人八卦中,这个消息随之递到了桂致远那里。
关于桂泓渟身体的事情私下一直传得很热闹,而他也没有反驳,这无疑让许多人心思躁动,暗暗接触传闻中最被桂泓渟看到的桂致远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当然,原因不会只是这么简单。
桂家是个大家族,上面老爷子建在,他亲兄弟也是公司重要董事。
而老爷子膝下两子一女,女儿嫁人,次子如今年富力强,是公司的副总之一。至于长子,当年一场车祸,长子和长孙全都殒命,整个长房只留下次子桂泓渟和他大哥的儿子桂致远。
长房孤儿寡母,后来桂泓渟妈妈改嫁,他被老爷子老太太接到膝下抚养,却又在十三岁的时候车祸,从哪儿以后一直坐轮椅。
当时谁不说桂泓渟以后废了,可之后十多年,桂泓渟就那么一步一步按压下野心勃勃的叔爷和亲叔叔,成为桂氏集团总裁,桂家名副其实的掌权人。
可偏偏老天爷似乎总是薄待他,他又因为某种原因活不过三十。
桂泓渟无妻无子,于情于理,众人都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一定会把位子传给亲侄子,而不是之前争斗落败的叔叔以及叔爷。
也因此,不少人都暗地里投向了桂致远,有意无意的向他示好。
这次桂泓渟身边出现女人,更是第一时间报信给他,毕竟桂泓渟如果娶妻,在没有明确签订协议的情况下,他的妻子是可以继承他的遗产,包括桂氏股份的。
这次桂泓渟身边出现女人,更是第一时间报信给他,毕竟桂泓渟如果娶妻,在没有明确签订协议的情况下,他的妻子是可以继承他的遗产,包括桂氏股份的。
这可不是小事!
收到消息的时候,桂致远正跟朋友们聚会,有个朋友生日,都是一块长大的,因此,就算他因为之前孟云昙闹开的事情觉得丢脸,不愿意出门,也还是给面子来了。
不过谁也没露出异样,说说笑笑的,一会儿他就自然了,渐渐进入状态,谁知正高兴的功夫,就收到了这条消息,一个不留神,失手打翻了红酒杯。
卡啦一声,包厢里一静。
唱歌的把音响关了,众人看向明显失态的桂致远,询问,“三少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桂致远表情很不好看,话在嘴边打了个滚,最后只说了个没事。
他知道,别看现在他身边这些狐朋狗友一个比一个表现的关怀亲切,心思都多着呢,这边从他这里知道桂家的消息,另一边家里就该有动作了。
而且,他也不想让人知道桂泓渟身边有人这件事。
他现在被众星捧月,都是建立在他是桂氏集团隐形继承人这个前提上,不然他只是桂泓渟的侄子,无缘无故的,大家为什么要捧着他。
如果这件事出了变故,只怕他的处境就微妙了。
“一点小事。”桂致远说,起身给他妈打了个电话。
桂致远他妈和丈夫是大学同学,自由恋爱,丈夫去世之后一直没有再嫁,侍候在二老身边,出入都要被人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冯太太。
收到儿子的电话,她先教训,“这点事也值得你着急!只是出现了个女人,又不是结婚,而且就算结了婚,也多的是法子,你慌什么!”
桂致远不敢深想所谓的‘多的是法子’是什么,但听他妈这样一说,也冷静下来,说,“我知道了,只是有些震惊。毕竟叔叔这些年看着都对女人没兴趣,这忽然出现了一个,只怕,不一般啊。”
“那又如何,再不一般,也是个人。”冯太太冷静的说。
“知道了妈妈。”桂致远应声。
“倒是你,联姻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,想好选谁了吗?”冯太太说,“离你叔叔三十还有两年,你联姻的事情必须早点定,不然到时候你叔爷能把你吃了。”
“必须联姻吗?”桂致远有些不情愿的问。
“外人不知道,你也不知道吗?你叔叔不说话就已经是给二老面子了,他不可能把桂氏交给你。”冯太太说,“到时候会面对什么,你心里有数。”
桂致远心里顿时一个咯噔。
“我知道了妈妈,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桂致远最后说。
外人都以为桂泓渟很看重他这个侄子,可那只是传闻。
实际上,对方不报复他桂致远就已经十分庆幸了,把桂氏交给他,根本不可能。
如果对方有个万一,他想保持现在的地位而不是被边缘流放,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。
孟家肯定是不行的。
桂致远不免有些烦躁,可等他回到包厢,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,众人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,但他不表现出来,大家也就配合着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说笑着问起孟云瑶的事情。
“三少,听说你跟孟云瑶在一起了,还是三少有福气,我记得她,温温柔柔长得也不错,什么时候带出来我们见见。”有人笑问。
“就是啊,不是我说,孟家新找回来的那个,长得虽然不错,可在外面长大的,就是不行,粗鲁土气。”
“等有机会了。”桂致远随口一句,把联姻这种烦心事抛到脑后,又想起了孟云昙。
上次见面,她不知道怎么的漂亮了很多,似乎会化妆了。
性子虽然蛮了些,但也没之前那么偏激尖锐,整天哀怨的样子了,恍惚中仿佛回到了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。
桂致远不想说,但事实就是,自从那次见面,他总会想起她,甚至忍不住想,如果她没发现就好了。
还有孟云瑶,之前觉得她温柔善良,在孟云昙的对比下处处可爱,可如今回头看,根本没那么简单,分明是个心眼多的,不想和王颂联姻,就勾引他。说起来都怪他,还得孟云昙现在要跟王颂联姻
桂致远总有些后悔。
有时夜深人静时想着,只要孟云昙回来跟他认错,好好求求他,他就帮她说说好话,不叫孟家把她嫁给王颂那个火坑。
可这一天一天过去,孟云昙却一次也没来找他,就好像把他彻底忘了一样。
这样一想,桂致远就有些烦躁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一群狐朋狗友不知道桂致远的心事,但看出他提起孟云瑶时的敷衍,立即就看着这位对这个假千金似乎没想象的那么在意,对视一眼,又说起别的。
包厢热热闹闹,桂泓渟的别墅却是满屋春色。
书房里衣服撒了一地,黑皮沙发上,两具身体交缠,孟云昙坐在桂泓渟怀里,乌黑的发披散,腰间掐着的手若隐若现。
手机铃声响起,孟云昙有些不耐,桂泓渟充耳不闻的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