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露均沾,谁也没放过。
雨露均沾,谁也没放过。
她一开始是想杀了两个人的,但还没动手,就隐约感觉到了来自天道的威胁。
不能对凡人下杀手?
蓝星灵气稀薄,天道却出乎意料的强大,在她睁眼时就感受到了来自天道的束缚,像丝线一样层层叠叠的绑缚在她身周,压制约束着她的修为。
不过这可比丝线坚硬多了。
以孟云昙渡劫期的修为,当然不怕这点约束,但如果执意,她这具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身体可能就会彻底崩坏,而如果失去身体,她就会被天道驱逐出这个世界。
孟云昙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本来应该飞升仙界的她会出现在这里,但灵觉告诉她,她不能就这么离开。
她必须要做完某件事。
那么保住身体就是一件十分必要的事情。
算了,不杀就不杀。
死不了,半死不活就行。
“住手!”桂致远恼怒道,想抓住她的手,被孟云昙一脚踹在腿上,一个踉跄跪倒在地面上,膝盖尖锐的疼痛让他脸都有些扭曲。
紧跟着,孟云昙一脚踩在他腿中间,桂致远一声尖叫,脸都疼痛的扭曲了。
孟云昙继续扇孟云瑶。
孟云瑶想躲,可根本赶不上她巴掌的速度,脸颊刺痛,几乎想要尖叫。但她硬是撑住了没做出这种毁形象的事情,只是捂着脸含泪哽咽道,“云昙,是我的——”
她想说是她的错,让孟云昙打她,别气着自己,这是她常玩的把戏了。每次都能让孟云昙吃个哑巴亏,被周围的人教训斥责。
可不等孟云瑶把话说完,就被孟云昙的巴掌给打断了。
“移情别恋的渣男。喜欢别人男朋友的贱人。”手打的有点疼,孟云昙揉着手,对两个人说。
“不是喜欢吗?我成全你们。”孟云昙说,又上去踩了两脚桂致远。
随着这句话出口,她觉得心头某种东西随之消散,看不到摸不着,却又沉甸甸的,消散过后,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
那是她曾经的委屈,不甘,愤怒。
当初那个孟云昙太自卑,太懦弱,发现这一幕后就逃走了。
可凭什么,她又没做错什么。
在后来渐渐成熟的日子里,她很后悔,当初没鼓足勇气冲出去,把这两个贱人打一顿。
不过现在补上也不晚。
这样想着,孟云昙霎时恍悟。
一千多年,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,原来只是压在心里,不再想起而已。
她始终记得。
可能这就是她没能升仙,反而回来的原因?
孟云昙说着,看见旁边的红酒,直接打开,照着两人的身上浇了下去。然后把酒品砸碎在两人身边,惊得两人下意识挣扎闪躲。
“祝你们贱人配狗,天长地久。”
这句话她早就想说了。
孟云昙说完,转身大步往厅内走去。
“云昙,你——”孟云瑶看她这幅气势汹汹的样子预感不妙,想要阻止,就听到一旁的桂致远抽着,忙过去扶他。
“学长你没事吧?云昙下手也太重了,她怎么能对你动手,有话可以好好说。”孟云瑶细声细气,轻轻伸手摸着他脸上的伤,满是心疼。
桂致远越听越生气,尤其是被红酒浇湿的衣服黏在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,长这么大,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!
“她现在脾气越来越暴躁了。以前也没这么大脾气,都是被叔叔阿姨给宠坏了。”他说着是有些失望的。
他刚开始追求孟云昙,喜欢的就是她的温柔活泼,但从回到孟家,脾气越来越大。
跟那些他不喜欢的富家千金一模一样的骄纵张狂。
孟云昙可没管那两个贱人在干什么,回到大厅的时候顺便编辑了一条消息:
先截图提醒她的图文,再加上照片录音等,然后编辑了一句话,“感谢不知名的好人通知我,已看已揍已分手,让我们祝福这两个贱人天长地久。”
说完,图文一起群选几个群发了出去。
说完,图文一起群选几个群发了出去。
有孟家的家庭群,有同学群,有豪门千金的群,有一些豪门三代的群,反正都是认识她们仨的。
几乎刚发出去的瞬间,所有群都炸了。
孟云昙兴致勃勃的看着,表情忽然一变。
“艹。”她忍不住骂道。
老天爷,你玩我呢!
刚刚身体崩毁,孟云昙强行引动灵气修复重塑,仓促之间来不及多想,修复成了最习惯的身体。
也就是上辈子陪了她一千多年的极阴之体。
这本也没什么问题,可偏偏今晚是中元节。
子时已到,鬼门大开,天地间阴气暴涨,她的体质随之爆发,阴气冲撞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她的身体本就是勉强修补好,只是这么一会儿,身体各处就传来撕裂的疼痛。
再这么下去,她的身体就要彻底崩毁。
阴气造成的伤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灵气修好的,而且刚刚为了修补身体,方圆千里的灵气已经被她抽空了!
死中求活,孟云昙开启天眼,于万千条命运支线中,迅速找到唯一的生路。
来不及多想,她匆匆往外走去,和一脸焦急的孟家人错身而过。
孟家几个人无比恼怒。
孟云昙竟然敢对桂致远下手,还敢把桂致远那么狼狈的照片发的到处都是,桂致远还不得气疯了。
而且还有桂家,越是大家族越是要面子,她知不知道给家里惹了多大的祸!
出门,上电梯,28层。
2808号房间,孟云昙驻足,她唯一的生路在这里。
与此同时,眼前的房门同时拉开,孟云昙一步上前,推着开门的人进屋,反手关上房门。
“至阳之体?”她抬头,喘着气问,差点被满目的紫金之气晃花了眼。
帝王紫气,功德金光。
这家伙是天道之子吗?
而且他还是至阳之体,这可是跟极阴之体并列的双修圣体,都是绝佳的修炼体质。
这两种一生能遇到一个都算难得,现在竟然让她遇见了。
男人低着头看她,气息同样急促,相比还算清醒的孟云昙,他的眼神已经迷离了,只是茫然的看着她,眼中翻涌的情绪急切的述说着自己的渴求。
他忍不住贴近孟云昙,呼吸打在她耳边。
孟云昙推开,捏着他的下巴打量了一遍,长得不错,是那种斯斯文文,温润端方的俊美。
不由一笑,她直接问,“有伴侣吗?”
凉意的靠近让他很舒适,恍惚中下意识回答,“没有。”
“有传染病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第一次吗?”
“是。”
这几个问题显然让男人很不满,哪怕意识不清醒,也微微皱起了眉。
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加的贴近她。
“那,接下来就劳烦了。”孟云昙奖励似的亲了他一下,微笑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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