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她拭去泪痕。
姜灵儿看着他,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。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?”
“我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,我怕……”
魏哲没有让她说下去。
他用一个吻,堵住了她所有的话。
这个吻,带着无尽的安抚与怜惜。
“灵儿,记住。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而坚定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妻子,是这武安侯府唯一的女主人。”
“你不需要懂什么,也不需要会什么。”
“你只需要,站在我身后。”
“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”
说完,他将她拦腰抱起,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。
红烛,燃尽了一支又一支。
窗外的喧嚣,渐渐远去。
夜色,笼罩了整座咸阳城。
这一夜,魏哲将三年的思念,三年的亏欠,都化作了最原始的疯狂。
他要让她知道,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,是将军还是彻侯。
她姜灵儿,永远是他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。
她姜灵儿,永远是他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。
从深夜,到黎明。
整整六个时辰。
当台宫书房。
嬴政正在沙盘前,推演着什么。
“王上。”
魏哲躬身行礼。
嬴政回头,看到他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新婚燕尔,不在家陪着你的小娇妻,跑来宫里做什么?”
“臣,想向王上告假。”
魏哲说明来意。
“臣想带灵儿回一趟沙丘,在她父母坟前,磕个头。”
嬴政闻,点了点头。
“理应如此。”
他沉吟片刻。
“朕,准你一月假期。”
“谢王上。”
“不过,”嬴政话锋一转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“你回来之后,有一件更重要的事,要你去做。”
他指着沙盘上,那片广袤的北方草原。
“朕要你,为大秦,再建一支大军。”
“一支,能与匈奴铁骑,在草原上正面抗衡的,真正的骑兵!”
魏哲的心,猛地一跳。
“臣,遵旨!”
他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问细节。
他知道,这既是任务,也是嬴政对他的,又一次考验。
从宫里出来,魏哲的心情,前所未有的好。
大婚已成,炼丹炉已得,归乡在即,新的军权也即将到手。
一切,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走出宫门之时。
一名内侍,捧着一卷刚刚写就的王诏,从他身边匆匆跑过。
那内侍跑得太急,甚至没有注意到他。
魏哲的目光,不经意地,落在了那卷还未完全合拢的诏书上。
只一眼,他的瞳孔,便猛地一缩。
诏书上,只有寥寥数语,却如晴天霹雳。
“诏曰:命十八子胡亥,即日起,入章台宫,随朕临朝听政。”
魏哲的脚步,僵在了原地。
一股寒意,从脚底,直冲天灵盖。
胡亥……听政?
咸阳的天,要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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