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站在楼梯口说了几句话,梨月还要请她们去包厢同坐坐。
几个人站在楼梯口说了几句话,梨月还要请她们去包厢同坐坐。
因为有李老经纪这个生人,玲珑和杏儿都连连摆手,说不必同坐了。
梨月当然是不会强让,依旧下楼让伙计叫了饭。
虽说两边都是坦荡大方,但也是明显都在隐瞒些事情。
梨月回包厢坐了没多久,就听见旁边包房里头,她们俩在打包点心。
估计杏儿和玲珑原本是打算多待会儿的,此刻隔壁有熟人,说话不方便。
因此她们俩胡乱喝了几口热香饮,便把点上来的糕饼点心都包起来了。
临走还特意到这边告诉了一声,说是怕府里有人找不敢多待,先回去了。
梨月笑眯眯的告别了她们,又靠在二楼临窗的地方朝下看。
耳中听着楼下蒋六儿高声念着“两位姑娘下回再来”,送走了二人。
不过从二楼看下去,杏儿和玲珑还不曾走到街口,就见着了个熟人。
那位是个戴头巾穿青布袍子的年轻人人,肩膀上还搭着个布褡裢。
玲珑与那位对面说了几句,三个人就一前一后往旁处匆匆走了。
她们显然没有回府,而是跟那位穿青布袍的人,往别处聊天说话去了。
李老经纪此刻端着茶盏,也走到窗边往景儿,朝下看了几眼笑道:
“……这位小陈经纪也是我同行,早先做古董行的生意,最近看房铺地产赚钱,也跑来抢买卖了。苏姑娘,你这两位小姐妹,也是要买房子商铺吗?若是要买何必再托旁人,一气托了我倒好。咱们都是熟人了,我反正是四处看地铺,看一家也是看,看多家也是看……”
“是么?那位也是房铺的经纪人?”
梨月指着远处,在玲珑和杏儿前头引路的人。
李老经纪喝着茶汤,口吻则是颇为不屑一顾。
“是!前阵子荣国府在北门大道附近收地皮,我们好几个房产经纪人,都给他府上做事。这姓陈的还算能干,也从中拿了一份肥肥的辛苦钱。哎,其实他论本领与口才,比我老人家还差些。”
“做经纪人这事儿,还是要看经验,就要找我这样老成持重的人。你看那姓陈的小子,年纪轻轻的才出徒几年。有道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只靠着耍嘴皮子罢了。而且这小子的辛苦钱,还要比我多收一分,你若找他不合算呢!”
看来同行是冤家,李老经济对于这位同行特别看不上。
倒不是他老人家诋毁同行,只是怕梨月被熟人介绍走了。
梨月趴在窗前朝下看,听着他不停地絮叨,直到玲珑和杏儿走远了。
她们跑出来寻房产经纪人,难道也是要买房子铺面?
杏儿与梨月同样大,父母都是宁家旧仆,自己还是独生女儿。
她若是攒了银子要买房产,与父母商议才是最妥当的。
倒是玲珑年纪不小,在宁国府这么些年,应该是攒了不少银子。
她与父亲继母十分不和,悄悄出来买些产业,倒是极有可能。
“李老伯,你帮我打听打听,她们托小陈经纪是要买什么。”
梨月刚问出这句话,李老经纪就笑了几声,若有所思地捋着胡子。
“小陈现在做的都是房产铺面的买卖,她们托了他,必定同你一样,要么是买房子,要么就是置办铺面!若是买首饰头面古董玩器,小陈自然懒得招待她们。这事还真不能你去问,只怕咱们两家大水冲了龙王庙,熟人之间争价,往后倒有些麻烦。咱一会儿先去看铺面,你等我慢慢打听,过几日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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