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外头一两处田庄规模还算大,城里的铺面都算不得什么。
除了外头一两处田庄规模还算大,城里的铺面都算不得什么。
梨月名下的双柳小筑是香饮铺带卖点心,现在每月有个大几十两的进项。
采初小方名下的糕饼铺,这次扩大成为茶楼后,估计能算个中等规模。
其余杂货铺之类,本钱就不大,赚的利润自然也是有限。
覃乐瑶如今的心思,便是打算在京师里收购几家大买卖。
要做本钱大的买卖,可不能如以往似得,头脑一热就胡乱花费。
“我也曾想过一些日子,若在京师里开大铺面,赚钱多回本快的,自然也有不少。一是拿些银两本钱做典当,那是一本万利的生意。可若是做典当行,就难免放贷取利,做来做去只怕成了高利贷,不是咱们这样人家的做法。若是做漕运贸易的买卖,如绸缎衣料绒布等,又没有那么多伙计往来南北。我思量想去,还是民以食为天,开家酒楼最合常理,咱们也算有些经验。”
“如今要开酒楼我有两个想法,一是收购一家现成合适的。京师里号称大酒楼七十二座,都是有字号有底子的。咱们花钱收了过来,连楼宇房子地皮,还有后厨的师傅前堂的伙计,都是现成的不用费心。二便是咱们不怕麻烦,在京师里挑选地段,盖房子招伙计,正经筹办起来。”
“小月,这桩事我就交给你了,你这些日子也别守在厨房里,御街上的酒楼也好,别的地方的食肆也罢,你只顾逛逛去,四处尝尝人家的馆子。过得几天你再来回我,正经商议个章程出来,上半年就要开家酒楼。”
覃乐瑶打算在京师开酒楼,梨月心里很兴奋,但也挺发愁。
如今京师里论起“吃”这个字,已经再难做的别出心裁了。
大酒楼七十二家,若是收购一家好的,没有两万银子,人家一定不出手。
毕竟好酒楼都是摇钱树,谁会肯忍痛割爱呢?
那些肯出手价格还能商谈的,这买卖就必定有些问题,往后都是坑。
与其收购酒楼,还真就不如重新开上一家。
前两天梨月去御街走了一趟,找几个经纪人询问铺面价格,真吓了一跳。
御街上肯出售的楼面,价钱都要几千银子,还不是特别好的地段。
当真是有价无市,你就是肯出大价钱,难为人家不卖也是没办法。
做酒楼与别的小商铺不同,买了地皮还要重新盖楼,花费那才叫多。
而且京师里最有名的酒楼,几乎云集在御街上,做买卖也不容易。
梨月这才打算另辟蹊径,昨天今天都在西城与北城里晃荡。
若要开酒楼做买卖,何必要挤在御街一处?
京师这么大的地方,天下的富商官员百姓云集,本应是处处繁华才是。
北城大道这条宽街,北路口新开了客栈与镖局仓房,必然汇聚人气。
南边路口要新开茶楼,也是聚拢人流的地方。
若是在街中再开一家酒楼,那可就是彻底热闹起来了。
“……等我们这几家买卖都开张了,就在这大路口,再建一座三开门的大牌楼,空场上都铺上石砖,晚间再弄个小夜市……”
“这条街上两边都做成商铺,专门做北路的买卖!羊肉行、皮货行、铜器行、香料行,反正仓房就在附近,这些铺面都可以开起来!你们这些经纪人要谈买卖,就往我们茶楼里去。买卖做成了摆酒席请客,可以去酒楼喝个痛快……”
梨月在路口上站着,仿佛眼前已经焕然一新,高兴的比比划划。
“李老伯,咱们把这道路两旁的地皮,能收的都收了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