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月果然猜的不错,李老经纪连连点头称是。
梨月果然猜的不错,李老经纪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正是他们家呢!出头张罗这几处买卖的,就是荣家三公子,听闻是京营里的校尉,如今已经做到参谋将军了。到底是西关来的封疆大吏,出手可是十分的阔绰,光是在这两处收地皮房子,就花费了不少。那荣三公子办事好爽快,并不拖泥带水的墨迹,这买卖铺面盖的多么快,估计下个月就能开张。”
“哦……”
提起这位荣三郎来,梨月立刻想起去年,在田庄子上的事了。
如今宁国府有不少人上门给宁二小姐提亲,大多都是外省托来的人。
荣三郎虽然私下打听过二小姐,可荣家却并没有再派媒人上门。
这个梨月倒是能理解,宁、荣两家是门户相对,并无高下之分。
当初荣家来提过亲,被宁老太君婉转拒绝了,就没有再来的道理。
梨月用手挑着帷帽面纱,一个劲儿东张西望,看着道路两旁的新铺面。
李老经纪看她驻足四处打量,便捋着胡子笑问,张罗着请她吃茶。
“你这是要出城,还是要到哪里去?若是不出城的话,咱许久没去你的双柳小筑坐坐,听闻新上了春日点心,还有茉莉春茶!”
梨月今天本就不是出城来踏青的,听到李老经纪这么说,连忙回神答应。
一老一少边聊边走,又逆着出城的人群,顺着大道往城里折了回去。
一路上梨月留着心,不住的往左右打量,看两旁的房舍样式。
李老经纪对这里很熟,顺着梨月的话指点,说些房舍地皮价格的话。
“这西边的房子都是平常住户,零零散散有个一二十家。东边这片原是个染布坊,前两年生意就不好。现在京师里满都是松江布,京师染布又贵又粗,谁犯傻去买?今年赔得要不得,因此上彻底歇业,房舍还不曾卖出去。”
“这街口的房子前年是胡饼铺,后来改了麻油铺,如今改做销金汗巾铺,做来做去做不好,今年还不知做什么呢。那边儿猪肉熟食铺是房主自家生意,三天开张两天不开张,估计等到客栈与镖局开了张,他也就跟着好了。这附近没有个大酒楼正店,客栈主顾和镖局的伙计镖师要吃饭,少不得要买熟肉。”
“可惜了这条街,只有你们这家糕饼铺算是不错,往后弱改了茶楼,往来的商客谈买卖,还算有个坐着说话的地方。可这茶楼又不卖酒,若是谈生意摆席面,还是要走一二里往御街上去……”
梨月听得李老经纪一路絮叨,嘴里不住的询问地皮房屋的价格。
最后俩人停在街口转角处,梨月不由得欢欣鼓舞。
“前些日子我就说,北门这条大路宽敞,却是不如御街上繁华。如今街口北面开了客栈与镖局,往后商贾往来必定更多。南口这里只有一家茶楼,肯定是不够看的,正要开个正店酒楼才行。李老伯,一客不烦二主,咱们算是熟门熟路了,这事我就拜托给你。你且将这几处房屋的价钱打听清楚,就这几日来告诉我,就在这一两月间,我还要收几处大铺面呢!”
李老经纪见梨月这架势,少不得要刮目相看,捻着胡子不住赞叹。
“哎呀,苏姑娘别看你年纪不大,出手已经是大手笔了!这条街上的铺面虽说不贵,可若要开正店酒楼,本钱怕不得上万银子!这可与那香饮小铺子不同,那可是关乎身家的大买卖!”
梨月站在街口边空地上,回过头来抿嘴一笑。
“那是当然,我们要做的就是大买卖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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