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救的女孩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,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。
她叫小翠,今年十八岁。
她来自偏远山区,被人以纺织厂招工为名骗了出来,没想到是要把她卖到山里给人当媳妇。
很快,乘警队长亲自带人赶了过来。
了解情况后,他紧紧握住周时砚的手,语气比上一次更加激动。
“同志,又是你们!刚才餐车的事我们已经上报,正准备为你们请功,这转头又破了一起拐卖大案!我代表我们全体乘务人员,更要代表这位女同志和她的家人,向你们致以最崇高的感谢!”
另一位乘警也感慨道:“两位同志真是智勇双全,不仅身手好,还有谋略,连续为社会除害,真是了不起!”
周时砚沉默片刻,他此次出行对外说是回西北老家修养和探亲,不方便让其他人知晓他的行踪。
“不用上报了,我们也只是尽了绵薄之力。”周时砚道。
乘警楞了一下,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做好事不留名,我懂我懂。”
几人一阵寒暄过后,乘警将面如死灰的两个人贩子铐走,并表示会妥善安置小翠,联系她的家人。
张大山在一旁听着,脸上与有荣焉。
经过这番并肩作战,张大山对周时砚三人更是刮目相看。
他拍着周时砚的肩膀,“三位小同志,你们真是这个!”他竖起大拇指,“有勇有谋,心地还善!你们到了婺州,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张某人。”
周时砚顺势说道,“眼下还真有一件事需要麻烦张大哥您,听说南门街那边……”
张大山立刻接话,“南门街?下了车我就亲自带你们去,那边我熟。”
四人下了火车,张大山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穿街走巷,来到了南门街。
街道不宽,两旁都是些老旧的铺面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。
张大山一边走一边介绍,“这条街上的铺子,多半是祖传的手艺,药材质量没得说。”
走到街道中段,张大山停下脚步。
他指着一家铺子说,“这就是你们打听的济安堂,听说东家姓赵是外地来的,盘下这铺子可花了不少钱。”
他顿了顿,有些疑惑,“不过奇怪,这铺子开了一段时间了,却一直关着门。”
周时砚和苏叶草看向济安堂,上面还贴着崭新的开业红纸,但却门板紧闭。
“看来来得不巧。”周时砚不动声色地说。
走到街上,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来。
张大山看着对面依旧紧闭的济安堂摇了摇头,“这赵建民看来的确不像个正经生意人,你们还要找他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