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投靠钱海明后,在宗内的权势反而更大了。”
“而且对方已经查到了是你杀了他的孙子齐天霸。”
韩天立眉毛都没动一下,这事儿在他预料之中。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何况齐家还有元婴老怪坐镇。
“他怎么确定的?”韩天立问。
“魂牌。”萧北辰插了一句嘴,把核桃捏得嘎吱响。
“齐天霸死前,魂牌应该记录了最后的一丝影像,虽然模糊,但足够认出是你。”
“齐沧海那老东西发了疯,扬要将你抽魂炼魄。”
韩天立冷笑一声,并没有过于惊讶和惧怕。
“那他在流天城也有动作?”韩天立抓住了重点。
这里是佣兵协会的地盘,齐沧海不敢明着来,肯定有阴招。
周青冥点了点头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一年前,齐沧海就派人来了,那人的你认识,就是赵轩逸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韩天立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一股实质般的杀气,瞬间从他体内溢出,桌上的茶水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赵轩逸当初在万玄城外截杀他,那一掌之仇他可还没忘。
“他来干什么?”韩天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监视。”周青冥指了指城南的方向。
“这一年多,他就像条毒蛇一样,盘在城里。”
“你的家人,只要一出门,就被几双眼睛盯着。”
“买菜、做工、哪怕是倒个泔水,都有人记录。”
说到这,周青冥有些无奈。
“我们虽然警告过他,但只要他在城里不动手,协会也不好直接驱逐。”
“毕竟天玄宗现在势大,协会也不想彻底撕破脸。”
韩天立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翻涌的杀意压回胸腔。
好一个监视,这是在拿他的家人做饵,逼他现身。
若是他一直不回来,这把悬在头顶的刀,迟早会落下来。
龙有逆鳞,触之必死,家人就是韩天立的逆鳞。
“他在哪?”韩天立站起身,整了整衣袖。
“城北那家悦来客栈,天字号房,那是他的据点。”
周青冥看着韩天立那双平静得吓人的眼睛,心里有些发毛。
“天立,你别冲动。”
“赵轩逸虽然只是一介外门长老,但也是实打实的金丹初期。”
“而且他在流天城待了一年,肯定布下了不少后手。”
“你现在刚回来,不如先在协会里避避风头……”
韩天立摆了摆手,打断了周青冥的话。
“避?我避得了一时,避不了一世。”
“既然他想找我,那我就给他个机会。”
“正好,我也想找他叙叙旧。”
“好吧,你自己小心。”一旁的萧北辰开口道。
虽然他不认为韩天立是赵轩逸的对手,但没有过多劝说。
毕竟韩天立给他带来的震撼已经很多了,他相信韩天立自有分寸的。
三人继续闲聊了一会儿后,便各自散去了。
夜色渐深,流天城的灯火慢慢熄灭。
韩天立没有回家,就在佣兵协会的一间客房里住下了。
他盘膝坐在床上,并没有修炼,而是在擦剑。
青锋剑在烛光下泛着寒芒,映照出他那张冷峻的脸。
韩天立对赵轩逸动了杀心,虽然对方金丹初期。
但现在攻守易形了,他有信心将其击败。
而这一夜,韩天立睡得很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