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海辰听完,眉毛挑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筑基后期逆斩两名巅峰?这种战力放在紫霄剑宗内门,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宁海辰上下打量着韩天立。
这一次,眼神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欣赏。
“根基扎实,气血旺盛,确实是个练剑的好苗子。”
他捋了捋胡须,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。
“小子,你既有如此天赋,又救了悦颜。”
“老夫也不是小气之人,这样吧,你随我们一同回宗门。”
“老夫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直接参加入门考核。”
这话一出,陈悦颜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兴奋地看向韩天立,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。
“天立,你听到了吗?宁伯伯让你去参加考核!”
“以你的本事,通过考核肯定没问题,以后咱们就是同门师姐弟了!”
陈悦颜满脸希冀,她觉得韩天立肯定会答应。
毕竟这种一步登天的机会,傻子才会拒绝。
然而,韩天立却并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狂喜。
他站在那里,腰杆挺得笔直。
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笑。
“多谢前辈好意。”
韩天立抱拳行了一礼,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只是晚辈这人野惯了,受不得宗门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。”
“还是做个闲云野鹤的散修比较自在。”
这话一出,场面顿时冷了下来。
陈悦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“天立,你疯了?”
“这可是紫霄剑宗啊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!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?”
最后一句话,她说得很轻,带着几分委屈。
韩天立看了她一眼,心里叹了口气。
傻丫头,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?
他刚吞了莫千山的元神,脑子里装着化神老怪几百年的阅历。
这修真界里,越是笑眯眯的大人物,往往心越黑。
他和这宁海辰非亲非故,对方凭什么对他这么好?
仅仅是因为他救了陈悦颜?别开玩笑了。
在这些高高在上的金丹长老眼里,筑基期修士跟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别。
给根骨头是恩赐,踢一脚是道理。
宁海辰也没想到会被拒绝。
他身为紫霄剑宗长老,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?
只要他一开口招揽,那些散修恨不得跪下来舔他的鞋底。
这小子,有点不识抬举啊。
宁海辰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长辈的慈祥模样。
“小友,话不要说得太满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那股属于金丹期的威压,若有若无地释放出来。
“散修虽然自由,但那是无根之萍。”
“没资源,没功法,没靠山,遇到点风浪就翻船。”
“就像这次,若不是老夫及时赶到,你们能逃过吴家的追杀吗?”
宁海辰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,开始画大饼。
“紫霄剑宗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丹药、灵石、高阶功法,应有尽有。”
“而且老夫看在悦颜的面子上,可以给你个承诺。”
“只要你进了宗门,老夫保你进内门,甚至可以收你做个记名弟子。”
“每个月的供奉翻倍,藏经阁任你阅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