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……少废话!”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吼道。
“柳长老有令,只要你敢动一下,我们就立马宰了这几个老东西!”
“韩天立,你不是很能打吗?有本事你就动手啊!”
说着,他手中的长剑往前一送。
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了韩铁山的脖子,鲜血顺着剑锋流了下来。
“住手!”
韩天立目眦欲裂,刚迈出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。
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剑,这是他这辈子最无力的时候。
哪怕面对千军万马,他都不曾皱一下眉头。
可现在看着父亲脖子上的血,他却不敢动了。
“哈哈哈,怕了吧?”
那名弟子见状,顿时狂笑起来。
“韩天立,你也有今天!”
“不想让你爹死,就给老子跪下!”
“然后自废修为,像条狗一样爬过来!”
“否则,老子现在就送这老东西归西!”
韩天立死死盯着父亲脖子上渗出的血珠。
那鲜红的颜色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刺进他的眼球。
那个执法弟子还在狞笑,手里的剑刃又往下压了几分。
“跪下,没听见吗?”
“再不跪,老子先削了他一只耳朵!”
韩铁山浑身颤抖,却咬着牙不吭声,只是拼命给儿子使眼色让他跑。
韩天立的双膝微微弯曲,仿佛真的要屈服。
那几个执法弟子见状,笑得更加猖狂,眼中的警惕也随之放松。
就在这一瞬间,韩天立猛地转身。
对着身后空荡荡的大门方向,深深一拜。
这一拜极为恭敬,声音却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请前辈出手,救我亲人!”
那几个执法弟子一愣,下意识地抬头看去。
只见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。
那人双手抱胸,一脸慵懒,正是萧北辰。
“放心。”萧北辰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话音未落,他随意地抬起右手,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,甚至连灵力波动都微乎其微。
但那几个挟持人质的执法弟子,却突然浑身一僵。
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,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。
下一刻。
“噗!噗!噗!”
几声轻响,如同利刃刺穿薄纸。
那几人的眉心处,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个血洞。
鲜血混合着脑浆,从后脑勺喷射而出。
他们手中的剑还没来得及挥下,身体就已经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死得不能再死。
这就是金丹强者的手段,杀筑基如杀鸡,甚至还要更简单。
韩天立没有丝毫迟疑。
在萧北辰出手的瞬间,他整个人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。
“锵!锵!锵!”
手中青钢剑挥舞,几道剑光闪过。
绑在父母和小妹身上的精铁锁链,应声而断。
“爹,娘,小草!”
韩天立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,眼眶通红。
“立儿……”
韩母颤抖着手摸向儿子的脸,泪如雨下。
还没等一家人互诉衷肠,周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快,围住他们,别让人犯跑了!”
从广场两侧的偏殿里,又冲出来一队身穿黑甲的执法弟子。
足有二三十人,个个手持长戈,杀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