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管你什么天才妖孽。”
“只要上了这台子,就是个死人。”
周启灵心中发狠,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。
而在生死台一侧的裁判席上。
端坐着一位身穿长老服饰的老者。
这老者面容阴鸷,眼神时不时扫过人群,透着一股子阴狠。
正是之前被革去主考官职务的赵轩逸。
他虽然被罚了俸禄,但长老的身份还在。
这次为了能亲眼看着韩天立死,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。
托了好几层关系,才抢到了这个裁判的差事。
赵轩逸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冷笑了一声。
“小畜生,我看你今天怎么死。”
他心里那个恨啊,简直倾尽三江水都洗不清。
要不是因为韩天立,他怎么会丢了主考官的肥差?
怎么会被关进黑牢受辱?最后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得以出来。
而且还被内门那位大人物警告,让他近期要安分点。
这口气不出,他誓不为人!
虽然上面警告他不许再生事端,但做个裁判总行吧?
只要周启灵给力点,把那小子大卸八块。
他在旁边看着,也能解解心头之恨。
“周启灵这小子,应该准备了后手吧?”
赵轩逸瞥了一眼台上的周启灵,心中暗自盘算。
他了解这种老弟子的尿性,为了赢不择手段。
只要能弄死韩天立,管他用什么手段,他这个裁判都会装瞎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日头渐渐移到了正中,影子的长度缩到了最短。
午时已到,台下的人群彻底躁动起来。
“午时了,韩天立还没现身!”
“完了完了,这小子肯定是吓尿裤子了,躲在洞府不敢出来。”
“唉,原本以为是个硬骨头,没想到是个软脚虾。”
“散了吧散了吧,执法堂要去抓人了,没意思。”
不少弟子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
他们大老远跑来,是想看血流成河的,不是看这种闹剧。
周启灵站在台上,看着空荡荡的路口,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,韩天立,你个缩头乌龟!”
“昨天不是很狂吗?不是要跟我上生死台吗?”
“怎么,事到临头知道怕了?”
“你要是现在跪着爬过来,给我磕三个响头,喊声爷爷。”
“说不定我心情好,还能给你留个全尸!”
周启灵的声音夹杂着灵力,传遍了整个广场。
极尽羞辱之能事。
他就是要激怒韩天立,或者彻底搞臭韩天立的名声。
就在这时,裁判席上的赵轩逸猛地站起身来。
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,却故作威严地大喝一声。
“肃静!”
金丹期的威压扩散开来,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赵轩逸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气地说道:
“午时已到,韩天立无故缺席。”
“此乃藐视宗门律法,戏弄本长老!”
“来人啊,执法弟子何在?”
“去废剑峰,把那个贪生怕死的废物给我抓过来!”
“若是敢反抗,就地格杀勿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