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战身穿锦袍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看起来风度翩翩。
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,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傲气。
看到上来的是韩天立,薛战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。
他啪的一声合上折扇,指着韩天立笑道。
“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的很不错。”
“本来还担心碰到萧通河那种怪物,没想到是你这个送分童子。”
韩天立眉头微挑,这年头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怎么这么多?
“送分童子?”韩天立淡淡地重复了一句。
薛战嗤笑一声,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“怎么?难道我说错了?”
“别以为你过了前几关,就真把自己当成天才了。”
“说到底,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杂役罢了。”
“天赋这东西虽然重要,但战斗靠的是底蕴,是经验!”
薛战一边说着,一边用折扇敲打着手心,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。
“我五岁练武,十岁杀人,十二岁独自进山历练。”
“死在我手里的妖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”
“而你以前不过是一个在宗门里扫地的杂役弟子,拿什么跟我比?”
台下的围观弟子们听到这话,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这薛战可是个狠角色啊,听说他是青丰城薛家的少主。”
“没错,我也听说了,这人实战经验极其丰富。”
“据说半年前,他曾独自一人遭遇两头二阶初期妖兽的围攻。”
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他不仅没死,还把那两头妖兽全都反杀了!”
“嘶,两头二阶初期?那可是相当于两个筑基初期修士啊!”
众人看向薛战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敬畏。
能反杀两头同阶妖兽,这战绩确实够硬。
相比之下韩天立虽然天赋高,但出身确实是个短板。
杂役弟子平时干的都是粗活累活,哪有多少时间去磨练战斗技巧?
“看来这次韩天立悬了。”
“是啊,天赋再高,没成长起来也就是个花瓶。”
“碰上薛战这种实战派,估计要吃大亏。”
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薛战那边。
毕竟在这个看实力的世界,实打实的战绩比什么天赋都更有说服力。
薛战听着台下的议论声,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。
他看着韩天立,眼神中充满了轻蔑。
“听到了吗?这就是群众的眼睛,小子,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你自己滚下去,还能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否则一旦动起手来,我这手里的剑可不长眼,缺胳膊少腿别怪我。”
韩天立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,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人是把嘴皮子当武器了吗?
“废话真多。”韩天立摇了摇头,缓缓拔出长剑。
“要打就打,不打就滚。”
薛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后变得阴沉无比。
“给脸不要脸,既然你想找打,那我就成全你!”
“让你知道,杂役永远是杂役,翻不了身!”
话音未落,薛战身上的气势轰然爆发。
筑基初期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,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扔掉折扇,反手拔出背后的长剑。
那长剑虽然也是制式凡器,但在他灵力的灌注下,竟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剑鸣。
“玄阶下品武技,金光裂阳剑!”
薛战大喝一声,手中长剑猛地挥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