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相信既然有人能创出这门功法,那就一定有人能练成。”
“我韩天立,愿做这几十年来练成它的第一人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。
灰袍执事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一样的狂妄,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好!”
执事突然笑了,眼中的严厉散去,多了一丝欣赏。
“好一个逆天而行。”
“既然你自己找虐,那老夫也不拦着你。”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跪着也要走完。”
说完,他拿过那枚暗金色玉简,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。
嗡!
玉简亮起一道金光。
执事将玉简贴在韩天立的额头上。
轰!
一股庞大的信息流,瞬间涌入韩天立的脑海。
那是一幅幅金色的小人图谱,正在演示着如何引气淬体,如何锻造金身。
每一个动作,每一句口诀,都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记忆里。
片刻后,光芒散去。
韩天立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多谢执事成全。”韩天立再次行礼。
执事摆了摆手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“去吧,别死了就行。”
韩天立收好那枚已经变成了凡物的玉简,转身大步离开了藏经阁。
看着韩天立离去的背影。
灰袍执事嘴角微微上扬,喃喃自语。
“有点意思的小家伙。”
“希望你真的能给我个惊喜吧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流天城,内城东区。
这里是城中世家大族聚集的地方。
一座占地极广,极尽奢华的府邸内,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府邸大门上挂着一块金丝楠木的牌匾,上面写着两个烫金大字,赵府。
此时,赵府后院的一间卧房内。
浓郁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,让人闻之欲呕。
几个身穿白衣的医师,正满头大汗地围在床边忙碌着。
床上躺着的,正是被抬回来的赵大伟。
此时的他,早已没了在擂台上的嚣张气焰。
整个人面如金纸,双眼紧闭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
小腹处缠着厚厚的纱布,却依然有鲜血渗出来。
在床边,站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。
此人身材魁梧,面容威严,只是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阴霾。
他背负着双手,拳头紧握。
一股恐怖的灵压在他周身涌动,震得屋内的桌椅都在微微颤抖。
这便是赵家的实权长老,筑基强者赵龙安。
也是赵大伟的亲生父亲。
“怎么样?”
赵龙安的声音低沉沙哑,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为首的一名老医师转过身,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回……回长老的话。”
“公子的性命虽然保住了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说!”
赵龙安一声暴喝,吓得那老医师浑身一哆嗦。
“但是公子的丹田被利器贯穿,灵气尽泄。”
“加上他之前服用了虎狼之药‘爆灵丹’,药力反噬,经脉也断了大半。”
“就算是用了族中最顶级的‘续脉膏’,也……也只能让他像凡人一样行走。”
“想要重新修炼,恐怕……恐怕是绝无可能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