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三中的狂欢形成鲜明对比的，是江山城一中。

一中校园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操场上空荡荡的，教学楼窗户大多关着。偶尔有学生走过，也都低着头，脚步匆匆。

高考结束的消息传来了。

大二，大一的学子们都听说了。

这次一中队伍在高考上大失利，包括那位江山城二号种子赵飞龙学长在内，几乎所有学长学姐的成绩都非常的不好。

甚至不如五中，六中，八中这三所普通高中的水平。

可以说，今年是江山城一中高考成绩最差的一年。

这个成绩，这个水平，足以让一中从江山城最强大的高中之一的名誉上跌落。

而高考状元叶白的诞生，彻底让一中再也无法与三中进行竞争。

之前的每一年，江山城城区和各乡镇内的好的学苗，都会选择一中和三中，一半一半。

可以预见的是，今年新生入学，好的学苗将不可能再选择一中。

而是会一股脑全部选择三中。

这就是高考状元的含金量。

教师办公室里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
一位年轻教师喃喃道：“如果叶白没有转学，就好了。”

“那现在三中的所有荣誉，和起飞的架势，就全都是我们一中的。”

一名老资格的教师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：“可惜这个世界，没有如果。”

“聂校长在学校里说一不二，他当初的决定，咱们也都默认了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
是啊，有什么用？

所有人都还记得，转职大典那天，聂永胜硬生生砍掉了叶白的资源倾斜奖励。

当叶白据理力争的时候，还指使教导主任用官话堵叶白。

这件事因为教导主任在网上都公布了聊天记录，已经坐实，是不争的事实。

而当时，他们这群一中的师生，做了什么呢？

全都作壁上观，全都无动于衷。

现在，叶白发达了，一飞冲天了，他们这群人，又能期待什么呢？

现在想来，多么讽刺。

一个年轻的女教师道：“明天我就辞职，准备去三中了，诸位，如果还想继续在教师的岗位发光发热，就都想办法跳槽到三中去吧。”

这位年轻的女老师虽然显得有些无情，但是，这就是眼下一中老师们面对的现实问题。

……

江山城西区，一家餐厅内部后厨。

聂永胜系着防水围裙，穿着防水雨靴，正在后厨刷碗。

这家餐厅很火爆，所以刷碗的工作非常繁忙不轻松。

干了半个多月，聂永胜感觉他的腰渐渐变得不舒服，每天晚上都疼痛难忍。

因为当初克扣叶白资源，侮辱叶白人格，逼走叶白的行为被曝光，导致叶白这个一号种子转学到三中。

聂永胜面对暴怒的一中背后资本股东之一的周雄，不仅被剥夺了校长的职业。

还被周雄追责，赔偿了一大笔违约金。

在北区的小别墅房子赔没了，座驾奔驰大g也赔没了。

就连在大城市上贵族学校的儿子也被迫退学了。

而且在教育系统里被封杀，导致年纪50多的聂永胜，只能找了一份饭店刷碗的工作。

每个月挣3000多元，补贴家用。

老婆也离婚了，儿子也颓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