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承晏从她身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气息温热:
“巳时三刻出的门,如今已近午时初了。足足五刻钟。沈明禾,你好狠的心。”
沈明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的抱怨弄得一愣。
这几日,许是因她常伴在他身侧,他的饮食睡眠似乎好了些,那些的恶心呕吐之感也减轻了许多,太医也说“脉象渐和,心绪稍平”。
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这人“害喜”的症状减弱了,他这“粘人”的劲儿,却是与日俱增。
平日里她在正殿理政,他若精神好,多半会在一旁看书或批些紧要的密折陪着她。
若精神不济去歇息了,每每她处理政务时间稍长,回来必能见到他这副“望眼欲穿”、“幽怨控诉”的模样。
但念及他前些时日的辛苦与此刻眉宇间仍未完全散尽的惫色,沈明禾心中那点好笑化作了更多的柔软。
她甚是配合地转过身,靠进他怀里,甚至主动伸手,环住了他的脖颈,侧过脸,在他颊边轻轻印下一吻:
“是是是,臣妾知错了,下次一定记得时辰。陛下可是等急了?”
“今日政事都已处理妥当,南河春汛、江南织造、还有兵部关于边军春操的奏报,都已批复。接下来,臣妾好好陪陪陛下,可好?”
她话音刚落,环着她的手臂便悄然收紧了几分。
抬眸望去,戚承晏眉梢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挑,素来深邃沉静的眼底,骤然掠过一抹暗沉慑人的锋芒,带着几分危险的缱绻。
下一瞬,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下巴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微微抬起。
他温热的唇裹挟着隐忍已久的灼热气息,不由分说地覆落而下。
“唔……”
沈明禾微微一怔,随即感觉到戚承晏已熟稔地长驱直入,但她却并未抗拒。
从太医确诊有孕小心开始,戚承晏便格外小心,自然不敢唐突。
最多不过是拥抱、轻吻额头脸颊,像这般气息相融,已是阔别数月。
戚承晏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,但很快,那压抑了数月的渴望与思念便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所有理智的藩篱。
他辗转深入,攻城略地,熟练地勾起她沉睡的情潮。
沈明禾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涌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与无力,让她腿脚发软,心跳如鼓,脑中渐渐晕眩,只能依偎在他怀中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戚承晏这几个月何尝不是在苦苦忍耐?他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,对心爱之人有着最本能的渴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