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从她入宫之前,林妃名义上就是萧熠的人。
要是真有人吃醋,那也得是她吃醋啊!
现在好了,萧熠连这种飞醋都吃。
萧熠轻嗤:“吃醋吗?孤可没觉得自己在吃醋。”
他今日是骑马出的宫,可这一路上也有想到这姑娘的马车之中,和她温存一二的心思,可那林妃赖在锦宁的马车之中不走。
锦宁看着面前那神色别扭的帝王,笑了起来:“陛下,这醋味大到都可以蘸饺子了,您还说自己没吃醋。”
说到这,锦宁自顾自地说了一句:“不过陛下,您怎么还和少年人一样,小气到连这种醋都要吃。”
萧熠额角的青筋直跳:“裴锦宁!”
帝王震怒。
没有浮尸千里。
但锦宁却被摁在了床帏之中。
不到片刻,锦宁已经有些衣衫不整了。
外面传来了魏莽大嗓门的声音:“陛下!娘娘!”
殿内的旖旎,瞬间被这铜锣一样的嗓门给惊散,萧熠冷着脸道:“滚!”
“陛下,属下有事禀告。”魏莽执意禀告。
锦宁见萧熠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浓,轻咳了一声,就伸出手来将帝王的衣襟拢好,推了推帝王的胸膛。
帝王平复了一下心情,这才站直身体。
而此时锦宁也从床上坐了起来,将自己整理齐整。
萧熠这才对着外面说道:“滚进来说话!”
魏莽进屋后,见锦宁的面色有些绯红,忽地就想到了什么,心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,奸佞害他!
是福安让他进来通传的!
萧熠瞥了魏莽一眼:“你最好真有什么要事,和孤禀告。”
魏莽这才说道:“陛下,贤贵妃娘娘说今日在芳菲阁设了洗尘宴,请陛下和元贵妃娘娘移驾。”
“就这?”萧熠看向了魏莽。
魏莽心虚地低下头来。
萧熠道:“一个月。”
魏莽心情平和地接受了这个惩罚,主要是习惯成自然……
魏莽从屋内出来的时候,恰好瞧见海棠立在门口,脸上满是笑意,看到他的时候笑得似乎更欢了。
魏莽顿时板着脸冷声说道:“笑什么笑!小心老子将你的脑袋揪下来!”
在军中生活过的人,说起话来自然粗气,再加上魏莽身形高大又天生凶相,寻常宫婢见了都要绕着走。
可海棠却瞥了一眼魏莽,扬了扬自己的脖子:“揪啊!”
魏莽:“……”这是女人吗?不过她的脖子还真是又细又白的。
海棠似乎察觉到魏莽的眼神了,冷声呵斥了一句:“无耻!”
魏莽挠了挠头:“我做什么了,我就无耻了?”
锦宁和帝王到芳菲阁的时候,徐皇后以及其余人等已经落座了。
帝王终究要还要守着规矩坐在徐皇后的身边,下首两侧的位置分别是锦宁和贤贵妃。
林妃也就坐在锦宁的旁边。
再往下首的位置,则是萧宸等皇子了。
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