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卫生系统主要是以贺嘉祥为首的体制内干部在钻空子,丁鹤年只是仗着跟陈育良的关系,从中谋取了利益,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,竟然都有五千多万,可想而知贺嘉祥多年来贪了有多少。
魏世平脸色沉了下来:“丁森泰死了,没办法追究他的刑事责任,但是钱得追回来,这是国家的钱,既然都查清了,让丁鹤年交钱,交了钱放人,钟书记,你觉得如何?”
这是穆清风的目的,放了丁鹤年可以,把拿走的钱吐出来,摆明要扒丁鹤年一层皮,可魏世平清楚这是没办法的事,丁鹤年既想从纪委走出来,又想不出点血,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,在绝对证据面前,他的立场不能出现任何问题,否则会落人话柄。
“清风同志,魏省长的指示,你还有什么建议吗?如果没有,回去找丁鹤年沟通,尽快将这项工作落实到位,他要是不肯交钱,让法院强制执行,江临集团是上市公司,这点钱他们出得起。”钟华剑放下茶杯说道。
“好的,钟书记。”穆清风见目的达到,自然没有意见。
“对了,除了丁鹤年,还有你们市委组织部的**芸同志,我之前让小葛帮我留意着地级市的机关干部,想挑选几个调到省政府重用,目前在观察的就有**芸同志,据我了解,**芸同志各方面能力很不错,陈书记也对她大加赞赏。”魏世平见搞定了丁鹤年,立马又提到了**芸。
“魏省长,**芸同志属于明知故犯,虽然她说是受贺省长及其秘书何亮,还有马玉芬等人的威胁,才参与进了这次的案件,但她在中间牵线搭桥,促成了好几家公司跟医院的采购是事实,涉案数额高达几千万,属于从犯。”穆清风并不想放过**芸。
魏世平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,冷声道:“穆书记,据我了解,**芸可能有收受购物卡,美容卡之类的行径,但是贪污受贿从何说起?况且领导安排的工作,即便明知道是错的,体制内有多少干部敢跟领导对着干?”
“**芸要是想拿钱,几千万不好说,但是贪污几个几百万,应该没问题吧,可她面对这么大的诱惑,却没有拿这些钱,这是不是也能从侧面反应她是被迫的,这种干部在体制内已经很难得了,可你却把**芸的问题形容的如此严重。”
“你们纪委是打算逮到个干部就送进去吗?有没有考虑过组织培养干部是多么不容易,我还听说**芸跟安兴县的代县长秦峰同志有恩怨,这次协助你们纪委办案的有陆县长,他该不会在借机公报私仇吧,人家**芸同志的父亲方爱国的举报信都投诉到省政府了。”
魏世平说到最后,语气愈发凌厉。
穆清风心中有些不服气,从目前的证据来看,**芸的问题的确可大可小,但穆清风知道**芸做了不少推波助澜的事,移交司法机关绰绰有余,他很想借这次的事给**芸一个教训,忍不住出声道:“魏省长,可是**芸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,你怎么那么多可是,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魏世平强势打断了穆清风的话,冷着脸训斥道:“清风同志,你到底想干什么?以**芸目前的违纪行为,不至于上纲上线,你要是想夸张到把**芸送进去,我会严重怀疑你是故意在扩大化她的问题,有帮着陆县长针对**芸同志的嫌疑,我希望在这件事上,你能端正自己的态度,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办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