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没有理会他们的眉眼关系,看起来一心沉浸于张良优雅的琴音当中,表情逐渐和缓起来。
“公主,在下敬你一杯!”
阿拾抬手,“公子客气了。”
卫庄眉头微动,阿拾不理解他要干什么,也没怎么理会,一场宴会下来宾主尽欢。
她脸颊莹润泛红,低声呢喃几句细碎含糊的软话,话音绵软拖长,半醉半醒间已然没了力气,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悠悠去客院歇息。
她半睁着眼,恹恹望着面前灯火,昏昏沉沉,半醒半醉。
“酒有问题。”
卫庄,“嗯。”
她精神起来偏头看他:你怎么不早说?
他挑眉,“我以为你自己知道,而且我提醒过你了。”
她无,“我是会读心术吗?嗯?”
外面传来动静,说是平原君安排人伺候她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怎么看?”
卫庄眉头微蹙,“伺候……”
阿拾,“不必……”
“不可,公主何不见招拆招?”
阿拾拆穿他,“你在等张良,你觉得你们在这种场景相见合适?”
张良是赵国贵族献上的美人,而卫庄在他眼里是她这个秦国公主的爪牙,这样的会面不觉得尴尬?
卫庄语气平静无波,“不合适的是他,不是我。”
“这很符合你的作风……”
“公主该担心自己,若是不能及时破局,只怕公主要吃亏了。”
她伏在案几上低着头,面颊霞色氤氲,鬓边发丝散乱在滚烫的腮边,原本澄澈的眸子蒙着一层朦胧水雾,唇色被衬得愈发浓艳饱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