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南庆发展得不错,来这边旅游的人也越来越多了。
前几年南庆机场的人还不算多,现在的人流量就和一线城市没什么区别了。
人来人往,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人。
路上有点堵车,还好蒋利一贯时间安排充裕,完全可以慢悠悠值机。
天空有些阴沉,清晨的太阳被挡在厚实的云朵后面,给人一种闷闷的感觉。
从车上下来。
蒋利去后备箱取行李,姜小颜在他旁边帮忙。
东西倒是也不多,只有一个大行李箱。
重是挺重的。
把箱子搬下来,蒋利合上后备箱。
“哗―”的一声。
蒋利把行李箱的拉杆拉出来。
“走吧,我送你过去。”他这样说道。
“不用麻烦你了,我自己过去就好,你来来回回也不方便。”姜小颜说着,伸手自己拉住行李箱的拉杆。
蒋利顺势松开,看了她一眼,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姜小颜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我已经是个大人了。”
又被当成小孩子看待,她有些不满。
蒋利笑了笑,说了声“行”,他知道姜小颜不喜欢被当做小孩子对待,但她娇小的体型和呆呆的性格,蒋利有时候会本能地将她当做小孩子,也不是故意的。
“那我就不送你过去了。”
只是几步路,没那么矫情。
“自己注意安全,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,到住处了给我发条消息。”
蒋利像每次分别时候那样嘱咐,姜小颜从来不会嫌他拢岷苣托牡靥
等蒋利说完,她才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蒋利和她挥挥手,说声再见。
姜小颜却没有及时回应,她环顾一下左右,狗狗祟祟,见没什么人,她凑过来,向蒋利索要一个离别的吻。
在外还是要多注意一些,不能太肆无忌惮,当众亲昵,不是一种很文明的行为。
姜小颜是这样觉得的,骨子里,她一直都是个很保守的姑娘。
但是只要没人看到就好了。
她偷偷摸摸的,踮起脚和蒋利亲了一下。
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别人发现的刺激感,她其实还挺上瘾的,这为简单的亲吻添加了不少情调。
只是碰碰嘴唇,她小脸就有些红了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贴着蒋利,她仰着脑袋娇声娇气地说。
“恩。”蒋利抬手用指节刮蹭了一下她的小脸蛋,再次说一句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姜小颜依依不舍地和他分开,拖着行李箱,一步三回头地远去。
差点撞到人。
虽然是大人了,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呆。
等她从视野中消失,蒋利才无声地笑了笑,上车,驾车缓缓离去。
从筹办婚礼到新婚夫妻,再到蜜月结束复工,也就过去了一个多星期,而且这一个多星期里,姜小颜大部分时间都在写研究报告。
如果要仔细算的话,其实也就开始的时候和父母商量了小半天的结婚事宜,接着用一天的时间举办婚礼,然后休息两天,整个婚礼就结束了。
很普通的婚礼,对两人而,这就只是一个过场,并不是人生中多么重要的一个节点,普普通通度过就行。
两人都很满意这个婚礼,挺好的,毕竟结婚不是结给别人看。
生活重新回归以往的平静。
晚上的时候,蒋利刚洗漱完躺下,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。
陆淑萍女士问他是不是和姜小颜吵架了。
母亲大人的语气有些微妙,介于生气和理性的平衡点。
在求生欲的作用下,面对这没头没尾的质问,蒋利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在被误解之前,他简明扼要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场无妄之灾扼杀在摇篮中。
听他说完,电话那头冷静了几秒,随后陆淑萍女士不是很确定地问:“不是你们闹矛盾,你把她赶走的吗?”
蒋利:“……”
迄今为止,他依旧不知道自己在老妈眼里是怎样的邪恶形象。
“妈,我和她能有什么矛盾?我们感情一直都很好。”蒋利好声好气地解释,语气已经近乎谄媚了。
其实也没办法不好声好气说话,现在这种情况,只要态度稍微差点,他毫不怀疑二老会直接坐飞机过来,给他来上一顿混合双打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“是她自己提议要走的?”陆淑萍女士再次问道。
蒋利犹豫了一下。
严格来说,确实不是姜小颜自己提议要回去的,但就实际情况分析,是他洞悉了姜小颜的潜在想法,并将其点破,然后再让姜小颜自己做决定。
其实也算是姜小颜自己提议的吧……
蒋利不喜欢撒谎,但现在这种情况,避免有过多的麻烦,他的回答是――“是的。”
电话那头,安静了几秒,随后传来陆淑萍女士的小声嘀咕,“小颜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……”
听起来像是在和身边的蒋国安同志探讨。
二老其实对两人的婚礼不是很满意,总觉得亏待姜小颜。
姜小颜没要彩礼,对房子和车子也没要求,婚礼的置办她也只是希望尽可能的简单,还有婚前的五金和钻戒,她也只接受最低档的规格……
在蒋利父母的眼里,婚礼是很重要的事情,各种流程要正规且大气才行,但这个婚礼与两人的观念呈反向发展。
不同的人对婚礼的要求是不同的。
像是蒋利和姜小颜,两人就觉得这只是一个过场,简单随意一点就好,平平淡淡的开始,再平平淡淡的结束,这样大家都不会太累,也没什么心理负担,非常完美。
蒋利父母的观念就有所不同了,两人觉得这是人生中的重要节点,男方和女方都只有这么一次,一定要办得隆重,办得风光才行,这样以后才能有个好的纪念,女方才能感受到重视。
观念不同,要求自然也就不同。
也没必要分出对错。
其实这和减肥有点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