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平民,分明啥也没见着,却甘愿站出来为她提供证词,从某个角度而,自她之前积下的福德吧。
板车被男人们推着朝着顺天府的方向行进。
如此浩浩荡荡的一帮人前去报案,顺天府哪敢有丝毫懈怠。
俩正主皆被人抬入里边--汤楚楚“伤势严重”袁领颇不懂为何陷入昏迷......
府尹大人尚未开口,热心百姓便把事件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述了一轮。
顺天府尹立刻脑壳疼。
袁氏一族与慧奉直的纠葛还未消停呢,此时还闹来他这了。
听闻陛下处罚了大将军,可却未真地惩处袁家。
陛下态度难以让人揣测,所以,他同样不清楚如何处理,幸好袁领颇此时晕倒了,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审讯......
汤楚楚半倚于地面,脑袋枕在一妇人胳膊里,她只消瞧一眼府尹的神情,便知晓这大人心中在顾虑些啥。
宫中云嫔还安然无恙,又有谁胆敢真对袁家进行处置?
她扭过头,朝外头望去,而后缓缓抬手。
人群之中,汤程羽奋力挤到里边,道:“大人,下官是翰林院处的编修汤程羽,有案情要禀报。”
府尹正盼着此时能有别的事来分散一下心神,当即吩咐人放汤程羽入内。
汤程羽刚入内,后边便乌泱泱地跟进来八九个平民一进来,他们一进门便齐齐整整地跪倒在地。
有个妇人边擦眼泪,边哽咽着道:“恳请大人为民妇闺女讨回公道啊!五个月前,我闺女在郊外街上摆摊卖胭脂,哪料到竟让袁家公子强行掳走玷污了。
之后,他丢了二两白银进行补偿……但我丫头从那以后就疯癫了,往后的日子咋过呀……”
中年男子也泪流满面地哭诉道:“我闺女同样被袁领颇这挨千刀的抢去玷污了,我女儿当晚就上吊自尽了。我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,恳请大人给我女儿主持公道啊!”
其余众人也接连哭诉起来,其中大多是家中女儿遭人欺凌玷污,另俩人称自家儿子在大街上被袁领颇殴打致残。
“咱皆能做证人。”
“没错,我亲眼瞧见他行几回凶!”
周围的街坊邻居们你一我一语地说道。
府尹满脸惊愕,实在不敢相信在这天子脚下,竟会出现如此多的恶劣事件。
慧奉直与袁家之间的纠葛,实则双方都存在过错,正因如此,他才一直纠结于这案子该如何审理……
然而,这群百姓所遭受的冤屈,显然是遭到了刻意压制。
倘若处理不当,他脑袋上的乌纱帽估计不保了。
他惊堂木一拍,大声道:“大家挨个讲,师爷,你过去撰写罪状的文书。来人呐,抬来冷水,把袁领颇给我弄醒!”
这看来是要正式开堂审案了。
汤楚楚双眼一眯,,径直“昏厥”了。
陆昊以及赵嬷嬷、曹嬷嬷等几人早于外边等候多时,她这一“晕”,众人立刻上前将她接出,搀到马车上。
赵嬷嬷拿白布仔细地把她的伤口一一包扎好,还特意弄出些渗血的模样,重点让她看上去格外凄惨。
她才到车中,便换了身平常衣服,道:“立刻入宫。”
曹嬷嬷手握令牌。
此牌乃昨日给皇后似信时得的,拿此牌可畅通无阻进入宫。
汤楚楚眉间满是凝重之色。
她定要彻底断了袁家的全部退路,便是云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