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楚楚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戚嬷嬷与众仆人同样旁边掩嘴轻笑,待笑声渐渐止息,才端着茶水走上前,请新婚夫妻行敬茶之礼。
汤楚楚将汤南南给弟媳备的礼物取来:“此乃羽儿二姐送你的贺礼,你瞧瞧,可中意?”
上官瑶揭开木盒,里边是套精致的银饰品,她顿时眉开眼笑:“二姐的审美真棒,这首饰简直美极了。”
汤程羽一看,马上懂了。
他给二姐那银票,想来是让她拿去买银饰送他媳妇了。
他心里刹那间涌起百般滋味,复杂难。
汤楚楚把自个备的见面礼取来,是她在交易商城买的,以荷为元素的首饰头面,工艺精湛,十分漂亮。
上官瑶仅一眼便心生喜爱,急不可耐地将项链拿出来,让婢女给她戴上。
“你中意便好。”
汤楚楚面带和煦笑容轻声说道,“昨晚于汤府歇息得可还舒心,还适应吗?”
“夫君对我极为体贴,祖父祖母、爹爹娘亲也都十分和善。”
上官瑶一开口便笑容满面,“我娘亲讲,我当下最重要的任务便是赶紧给夫君生个娃儿,夫君已有十八,延续香火的事儿耽搁不得……”
汤程羽:......
汤楚楚:......
这丫头年方十五,便整日想着生娃了,这身子怕是难以承受啊。
她立刻将话题转移:“羽儿,这些信件乃张大人请我所办,你明后日寻抽个空给张大人送过去一下。”
汤程羽接了信:“好的大姐,我明天一早便到张家去。”
待汤程羽夫妇二人走后,汤楚楚方把还睡得正香的汤二牛给喊起床。
她今日要将这家伙送去营地。
昨日汤程羽成亲,这家伙讲他在营地那酒量早炼得炉火纯青的了,整日帮新郎挡着酒,谁知,新郎今天一点事没有,他却醉得不成样子。
汤二牛被喊起床后,在家中吃了顿饱饭,便要起程往军营那去了。
汤楚楚帮他与汤三备了许多吃食,全是各种保质期很长的,以及棉质新中衣,加俩防刀剑的背心。
这玩意是她到交易平台那买的,能抵住刀剑坎刺,紧要关头能救命的。
“即便天很热。你们也得时刻穿着里边。”
汤楚楚交代道:“你与汤三每人穿一件,除非洗澡,否则,一刻都不可脱掉。”
汤二牛轻抚一下,懂得这东西极好,马上点着脑袋应声。
汤一备马车,汤楚楚亲自乘车送两人到营地去。
车子到营地大门处,才下车,营衣之人便齐刷刷行着大礼:“见过招亚军。”
汤楚楚抬眼眼望去,只见一位约莫三十岁、身姿威武的男子恰好跃下马背。这招亚军,莫非是陶丰麾下的招桦?
二牛在这里一直受这招亚军关照,上次未遇到,这回看到人,无论如此也要感谢人家一番。
她下了车,笑笑,道:“招亚军。”
招桦转头,瞧见一位身着素色衣裙的妇人正伫立于营地大门前,身旁还站着汤二牛及汤三二人。
汤二牛立刻介绍道:“亚军,这位是我家大姐。”
招桦一愣:“竟是慧奉直。”
他这儿瞅瞅那儿瞧瞧,确认四周没有形迹可疑之人后,才道:“感谢慧奉直出手搭救我的上官,慧奉直的大恩德,招某铭记于心、永世不忘,定会拼上性命守护慧奉直的二弟!”
“招亚军此话我担当不起啊。”
汤楚楚赶紧道:“我与陶丰救命的情份早两清啦,此事莫再挂在嘴边。
我之所以喊招亚军,是我二弟性子大条,诸多事情未过脑,望招亚军多指点于他,我特地给招亚军备了份薄礼,望招亚军收下。”
她来到车厢中,又从交易平台买件防刀枪的背心,别的武器她没敢乱买,防刀枪背心应该没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