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宝在空中吓得小脸煞白,“哇哇”地扯着嗓子喊叫起来,那声音都快把营地的房顶给掀翻啦!
“大姐,咱到营帐里聊。”
汤二牛边说,边伸手掀开帐篷布帘。
刚一进去,他就感觉这营帐陌生得紧,心里直犯嘀咕:走错地儿了?
赶忙又退出来瞅了瞅,确认没错后,这才又抬脚进到里边。
他挠了挠脑袋,问道:“这营帐怎么空落落的啊?床单衣服跑哪儿去了?”
陆昊指着帐篷外边的晾衣杆:“干娘都给洗了,你们那东西真是脏得可以啊。”
汤二牛汤三刹那间被汹涌的暖流填满胸腔,感动得不要不要的。
另外一块住的小士兵们同样一脸的感激,当然,也羞愧得脸都涨红了。
“十来天洗上一回,花不了多少功夫的。”
汤楚楚笑道:“一块住的六人轮流做卫生,清洁帐篷,如此也可以住得更舒心些嘛,汤三,我比较大,你帮排值日,哪个敢躲懒不做卫生的,下次我再来,便不带美食来啦。”
汤三当即承诺,表示一定能做到。
他自幼在军营中成长,周围的人都行事不拘小节、比较邋遢,因此他也同样缺乏这一块的自觉。
如今既然汤楚楚的嘱托,那他必定会将这件事视为重中之重,认真去做好来。
大家在看到桌面上摆着许多吃食,且均分作立等份,一看便懂得分给大家的,众人皆感动得不行。
汤楚楚又特意为引领汤二牛进军营的招亚军备了一份美食,因她是女子,不好直接前往,便嘱咐汤二牛过去见他时顺道给他。
姐弟俩聊些许时候,她将话题转到陶丰上:“你师傅没在军中?他现在在哪里?”
汤二牛自打入军营后,便仅看到过陶丰一回。
且是上回陶丰前来寻招亚军,他见对方背后熟悉,走到近前,方知道对方是易了容的师傅。
他顾不上管师傅寻招亚军何事,只想懂得师傅在哪里落脚?以后有什么打算,可师傅啥都没与他讲。
后面,他问了招亚军好多回,方懂得师傅于京郊十分偏远的村庄那落了脚,住得极为简陋,种些薄田,跟乡下人一般在那里生活。
汤楚楚不禁感慨,陶家嫡出儿子,居然被迫至如此境地。
倘若换作是她,难道会甘愿如此平平庸庸、潦草地度过此生吗?
想必不会,她定会竭尽全力,把属于她的全部重新夺手中。
但陶丰是陶丰,他不肯与昔日家人正面交锋,更不希望与兄长自相伤害,这才寻得一处僻静之地,孤独地度过余生。
也好,认真活着便好。
汤楚楚于营地里透留了两炷香时间方走。
汤二牛一脸的依依不舍,眼都范红了。
但汤楚楚与他讲好,汤程羽成亲那日,二牛会靠假过去观礼,趁此机会与家人见个面。
车子一路返回京都城,在离城门还有三里地左右之地,此处极为热闹,许多人于此处摆地摊,卖啥的皆有。
陆昊扯住马绳,将车子停于道旁:“上次我于此处买到一种桃花酥,汤兄说十分美味,我再过去买些,让干娘也吃上一口。”
杨小宝到京都有两日光景了,早心痒得不行,迫不及待地想去街上转转了。
即便这儿并非京都主街,他同样想着溜达溜达、透透气。
“那便一块转转吧。”
汤楚楚撩起帘子,笑着说道:“夏暖,在东沟村时,你便讲,十分怀念京都城的小食,此地应该有你中意的小食,我赶紧买些去,让咱一块品尝一下京都城的小食是啥味道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