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有个不怎么成熟的法子。”
汤楚楚语调平和、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大家都知道风车吧?风一拂过,它便旋转着,只要风一直有,风车就持续运转,全程无需消耗一丝人力。
我在想,如果将翻车改到风车那般模样……嗯,不过风力或许不足以带动它。
但若将风力替换为其他动力来源,像……唉,一时半会儿我说不上太合适的,不知大家可有妙计?”
现场农官们皆愣住了。
风车大家都懂,可却没将其与灌溉混为一谈。
经慧奉直如此提示一下,这些人脑洞立刻大开,许多好的想法便纷纷被激发了出来。
周大人倏地一拍大腿,道:“我到过南方,见识过那用利用水力转动的纺车,那玩意儿,无需人工及畜力......慧奉直夫人,水力是否也行?”
刘大人双眸瞬间亮了起来,兴奋道:“我领会了,我彻底懂了!听慧奉直这一番话,真比看十柜子的书还管用!”
徐大人道:“但是,把人工翻车往风车那般改造,成本估计更加昂贵,平民百姓估计更没办法用得起。”
“如果真可以制出来,以水力驱动,做出大型的出来,每日可灌溉数千亩稻田,如果每村落弄个把两个即可,整个村子一块凑份子银,摊到人头,也没几个钱的。”
汤楚楚抿了些茶水:“细节如何,我一乡野村妇出身的也搞不懂,是否可行,便全看诸位了。”
刘大人一脸兴奋:“慧奉直无需担心,下官定当全力以赴将其研制出来,绝不会辜负慧奉直近日来的苦心钻研、殚精竭虑!”
他火急火燎地前去做筹备工作了。
汤楚楚喊汤大柱请杨老爷子帮着做。
毕竟,此事光有理论不够,还得结合实际,无论设想多好,如果没办法出得出,一切皆是徒劳。
有杨老爷子一块出点子,此事方好尽可以快地完成。
之后的几日,那些农官们皆闭门不出,全身心地沉浸于研究之中,如痴如醉。
汤楚楚可以做的便是,时不时前往探视一番。
倘若他们在研究过程中遭遇瓶颈、陷入困境,她便会“恰巧”“顺嘴”地提示几句。
待他们如梦初醒、豁然开朗之后,她便又“悄然”退场。
在她看来,新型农具能够顺利制成,功劳在谁那,她都无所谓。
二月上旬,冬日的寒意正一点点消散之际,云夫人这有信传了过来。
“慧奉直夫人,这回我终于敢过来见您啦。”
云夫人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,道,“上个月初,我往京都城寄了信后,我家大伯娘对慧奉直夫人您那可是钦佩至极。
她听闻汤公子是您弟弟,立马着手张罗着。前些日子,云家举办了一场宴会,请来京都城里部分名门闺秀前来赴宴。
大伯娘跟一些小姐的长辈接触交流后,见他们有结亲想法,便着手让两小辈见了面。”
汤楚楚心底那股子爱听八卦的劲儿瞬间被撩拨起来,她一脸兴致盎然,专注地倾听着。
她也知晓,这时代大家族间相看人家,不会让俩小辈暗地里碰面。
一般许多人一块,借着一些由头,给俩娃儿见一见,聊上两句,如此一来,彼此是否合适通常便能瞧出个端倪了。
“有个三品大员家中庶出女儿,打小被记名到嫡母那养着,温婉娴静又惹人喜爱,乃大伯娘最为心仪的人选。
另一个则为四品大员嫡出大女儿,容貌那真是国色天香、美若天仙,且不说这出众的姿色,关键是此女颇有心计手段,她们家中馈皆由此女掌管着。
再一个则为正五品官家嫡二姑娘,年纪稍小些,年方十五,性子活泼开朗,见人就笑,模样十分讨人喜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