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夫人此时也算是知道汤楚楚何意了。
她马上道:“此事不难,我即刻给京都云家写信,但奉直夫人得先与我讲明白,汤公子希望寻个啥样之人呢?”
“家族背景纯粹干净,最好不存在妻妾间的纷争、嫡庶间的矛盾,即便官职品级不高也没关系。”
汤楚楚思索后,道,“另外,我还盼着在敲定这门亲事前,能让俩娃儿先见过面。若俩娃儿都点头,此事方可定下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云夫人颔首:“双方皆看上对方,如此才算是好姻缘,这些咱都知道的。”
汤楚楚内心的隐忧才算是放下了。
之后几日,汤楚楚基本未再外出,于家里待客。
鉴于她身份较为不同,周边县镇之人皆陆陆续续登门给她贺岁拜年。
整日来,家中访客络绎不绝,厨房里也始终忙碌不停。
为了消磨时光,她吩咐人制作了麻将。
将若干竹片裁切为方形,于竹片表面镌刻上图案与文字,接着为其染上色彩,待打磨至平整光滑,便可摆到桌面使用了。
率先体验一活动之人,是汤楚楚、蒙氏、陆老太太还有云夫人。
陆老太太毕竟年长,见识多,脑子也灵光,最先懂得麻将的玩法,云夫人次之,蒙氏却总玩得迷迷糊糊总输钱。
不过,汤楚楚虽说是麻烦推广者,却没少输,她哭丧着脸,那打牌打不过便罢了,麻烦居然也总输,真是好没道理。
“三条,自摸,唉哟哈哈哈。”
陆老太太将面前的牌全部推倒,居然自是自摸牌,如此大的牌面,赢的银子那可是一翻再翻的呀。
蒙氏已然撑不住了,她直接将面前的牌全推了,摆着手说道:“罢了罢了,我就不适合玩这玩意,你们自个玩吧,再接着玩,我手里这点存银就得见底啦。”
她才走开,立刻便有人替了她的位置。
姚思其早看得安奈不住了,她观站好几轮了,已然摸清玩法,当下便迅速融入牌局之中。
在一旁侍奉的婢女和嬷嬷们反正也无事可做,便凑出钱来,央求杨老爷子再多制副麻将来。
如此一来,这些下人闲暇无聊时也能打打麻将消磨时光。
仅新年期间这几日工夫,麻将便风靡整个五南县江头县等地,如同斗地主那般,变成众人聚会消遣之时的娱乐方式。
如此吃吃喝喝玩到初八这日,村中肥皂厂扶肤品厂,绣庄,矿井全开了工。
东杨学堂同样在这日开始上课。
在诸多商户资金投入与支持下,新学堂未到年便已顺利建成。
这所学堂规模颇为宏大,入口处矗立着两根洁白的大柱子,俩柱之上悬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以遒劲有力的字体写着“东杨学堂”四字。
踏入大门,便是一片开阔的空地,此空地乃是为大家开会和授课专门设置的场地。
走过这片宽阔的空地,便能看到一排排整齐的教室了。
新落成的学堂依照不同学习阶段与需求,划分出甲、乙、丙、丁教室。
即将参加院试的考生被归为甲级班;
准备迎接童生考试属于乙级班;
准备在求学之路上探索尝试一番的学子为丙级班;
而刚开蒙的孩童则归为丁级班。
在教室配置上,甲级教室和乙级教室各设一个班,丙级级的为分为三个班,至于丁级启蒙室,则被分作五个班。
因村中娃儿们,多数仅学到识字懂得算术即可的程度,因此,丁班学生数量最是众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