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千两白银,我刚寻到就急忙给大婶您送来了。我实在没脸继续到厂里做事了,打明儿起,我便不到厂里上工了……”
当时可以聚到绿荷做媳妇,他一度觉得那是他此生最为幸福之事。
可出了此事后,他方懂得自个错得多么离谱。
如果绿荷犯错后能及时改正,把得到的银子还给大婶,再到大婶跟前认错赔罪,他便权当此事从未出现过。
然而,绿荷却完全没意识到自个有啥错,产子满月后,她整日到县里寻店铺,对于村中流传的诸多闲碎语,她充耳不闻,只希望快些开店做县里人。
每回她到县里后,他便到家中四处找寻银票,今日终让他寻到了。
想不到,绿荷居然将银票藏于墙缝中......
汤楚楚望着眼前的银袋,一时不懂讲啥好。
沈绿荷干了那趟子事儿后,便被村中之人不停唾骂。
但凡有人说到她,必定会招来各种辱骂。
此事还连累到马鞍村名声每况愈下。
与此同时,杨二傻家里,近日也是争吵声此起彼伏,没个消停。
上次沈绿荷被二傻娘扇了好几个耳光,竟直接找妇女主任告状,搞得家里整天鸡犬不宁、乱作一团。
“大婶,娘讲,喊我把绿荷给休了,赶她出东沟村,可......可她才产下娃儿,娃儿又太小......”
杨二傻嘴角翕动,嗫嚅着道,“我定好好劝绿荷,让她踏踏实实过日子,求大婶您不要怪罪她了……”
“那事我已不放心上,便无需再去提,反而是你,往后该如何走,需得认真想清楚来。”
汤楚楚把银票塞给他:“我那些积压的货物,早处理完了,我也并非亏本,无需此银票作为补偿。”
这个时代,没有律法进行约束,沈绿荷那般做,也没办法说她错了,因此,这银票,她是没办法收的。
但沈绿荷既然胆敢做出这般行径,那便得做好被逐出东沟村的准备……
并非是村民刻意要将她撵走,只因她沦为全部村民皆欲声讨的过街老鼠后,无法在东沟村立足。
就是苦了杨二傻全家,那么好的人家,却无缘无故地被她牵连。
“不行,大婶定得拿着。”
杨二傻怎敢再把银票收回,不然,他此生皆良心难安。
在推拒时,冬意匆忙来报:“奉直夫人,二傻嫂过来啦,一定要闯入,让汤一给挡着了。”
打沈绿荷做下那事后,便没资格再踏入这宅子里,院中之人,说到她皆是满脸嫌弃。
杨二傻面色骤变:“她刚都到县里寻新铺子去了,为何如此快跑来,大婶快收下这银票,我领她回家......”
“二傻。”
汤楚楚喊他一句:“为她,把厂子里管理岗位的活儿辞了,你认为值吗?”
杨二傻垂头,道:“无论如何,我皆只可如此做。”
他媳妇做了如此错事,他哪有脸再到厂子里挣大婶家的银子。
“你既已做出决定,我便不留你了,不过,我这里任何时候皆欢迎你归来。”
汤楚楚上前,将银票郑重地塞入他的手中:“银票是不归你婆娘所有,同样并非属于我,我觉得,你该给里尹叔,捐到村公账去,有这银子,往后村中建设会更加好。”
杨二傻才拿了银票,道:“行,我全听大婶安排。”
他往大门走去,沈绿荷此时正于院门处等着他。
见到他,沈绿荷疯一样的冲上前,扯着他脖领处的衣服:“杨二傻,你疯了是吧,那么多银子,你多少辈都挣不到的银子,你为何将我的银子给他人,为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