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铺二十二间,头三月收得少些,二百枚铜板每月,之后涨至五百枚铜板每月,半年共收二十余两。”
“待客打六月初启动,三月来,每月不少于二十日接客,每日共收十来至六十两间,共计一千九百六十五两多些。”
“三个营收项目,共计二千四百一十廿两三百四十三文。”
罢,全场寂然无声,仿若时间都为这片刻凝滞。
紧接着,场中骤然沸腾,如惊雷乍起,迸发出冲天而起的议论喧嚣。
“我滴个乖乖,二千多呢,我耳朵没听错吧?”
“我懂咱村挣到银子了,预想着有二百来两已是极限,想不到,居然是二千来两啊。”
“咱东沟村算是发大财啦,天啊。”
“老爷子,咱家当时入股几两来着?如此一算,能分得几两啊?”
......
“肃静,全部肃静。”
里尹高声道:“此乃未去掉成本的,若是把本钱都去掉,便不是这个数了。”
大家又一净安静了。
杨树根接着道:“本钱基本在材料及人工这块,材料,像游船,与姚家买的,用去两百两纹银,外加平日茶具茶叶点心食材啥的。
全部材料这块便有三百四十五两,人工,连经营铺面之人和接客之人的工钱,护游客周全之人,这些共加一块是二百二十五两,加一块为五百七十两。”
“去掉本钱后,共挣了一千八百四十二两三百四十三文钱。”
村中老者纷纷举手,以庆此欢欣之景。
“一千八百来两也极多啦,我长这么大,就没看到过如此多的银子。”
“我家当时入股五百枚铜板,如此看来,估计是回本啦。”
“哎呀,我邓老太婆当时入股的是五十两白银,如此本啊利啊都有啦。”
见大家如此开心,里尹立刻道:“今日开这个会,并非分红,是要问诸位一些意见。”
“街市如今的繁荣景象,诸位都有目共睹。经我与狗儿娘商议,觉得应当快些对街市进行扩建。
倘若实施扩建,就必然用到刚才获得的这笔分红资金。毕竟这些分红属于诸位,街市也算诸位共有的。
此乃关乎东沟村全体村民的共同事务,希望大家能踊跃说出自己的想法。”
人群刹那间归于静谧,仿若时间都为这片刻凝滞。
银子未到手,立刻便又用去了,是谁谁都能受吧。
可,大家也都见到街市挣钱的快速,仅半年功夫,便可回本,再次扩大修建,收入一定会更加多。
这些入股之人,分红同样得到的更加多,此乃稳挣不会赔钱的生意。
汤楚楚于众人间站着,望着大家沉思的面孔,便懂得,许多人会愿意扩建街市。
并非村民觉悟有多么的高尚,是大家见到街市挣银子的快速,且到此前,村民们基本没太缺银子,迟些再拿回分红的银子也没啥。
恰在众人即将作出决断之际,一道突兀的说话声传来,如石子投入静湖,打破了周遭氛围。
“里尹,我讲句难听之语,我懂得不该讲,却须得讲出来。”
余家大族长走出前列:“我东沟村共二千来人,二百来户......哦,那啥,新东沟村人加一块,共三百来户,如此多家,半数姓杨,因此,咱村里尹便是杨里尹......”
里尹拧眉:“老余,你想讲啥?”
“我想讲的是,无论街市亦或客栈,全都由你杨家手里管控着,收入成本挣的,全由你姓杨的空口白牙讲的。”
余族长道:“我等如何得知,这账记得是否有水份呢?我等如何得知,杨家是否贪了部分呢?
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如此多的两子摆于家中,我觉得,若大家见钱不眼开是不可能的吧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