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红蓝花放到地上,淡道:“此花可入药,无毒,可孕妇不可用,今日你二人走了好运,若让孕妇喝了,出了事,全部东沟村都得被你二人给害了。”
“好在无毒。”
沈氏心下一松:“那三弟妹,这买卖还可以做不?”
没这顾虑后,沈氏又有了想法,这玩意每日可挣九十枚铜板,比村中矿工多一倍不止。
汤楚楚严肃道:“这买卖自然可以做,可不要骗客人,既说是荷花甜茶,便要实事求事,茶中自然得加荷花或者荷叶,这类材料得花钱买,如果想接着做此买卖,便寻严东家定货。”
兰花开心道:“多谢三婶,待我挣到银子,便帮三婶买礼物。”
她开心地跳了起来。
杨老婆子却拉长个脸:“哪个准许你不用跪了?接着跪。”
兰花缩着脖子:“三婶又讲不要紧,为何接着跪......”
“你二人不经家人同意偷拿糖,我想将你二人的手给砍了。”
杨老婆子怒不可遏,拿着树枝便去打兰花的小腿,逼她接着跪:“都说小小偷针,大后偷金,村中那杨富才便是现成的案例!无论做啥买卖,须得走正道,若再搞这种鸡鸣狗盗之事,你便不得姓杨了。”
兰花受责,呜呜啼哭;兰秋于旁,低低啜泣,泪珠盈盈。
“哭啥哭!你们还有脸哭啊!”老婆子气得直跺脚,扯着嗓子骂道,“今晚别想吃饭,也别想睡觉,给我跪一晚上,须得记住今天的教训才行!”
汤楚楚十分认可老婆子的做法。
上一世,教育理念不倡导体罚小孩,可犯如此大错,若仅温温语说两句,无人有如此耐心,狠力惩罚一番,反倒让娃儿将底线刻于心底。
次日一早,杨富贵便过来与杨狗儿一块乘车到县里,帮俩姑娘买糖,再定些荷叶荷花啥的。
兰花与兰秋的买卖得家人支持,算光明正大营业了。
五枚铜板一份,这售价算贵了,可到这游耍之人,没太在呼这些铜板,大多都会来上一份。
除兰花的买卖外,别的买卖同样极好,特别是手中制好的木发簪的杨豁嘴,每支发簪售价二十枚铜板,他每日可制出八九支,都售卖完,可挣百来枚铜板,家中很快便攒了许多铜板。
入夏后,山里灯笼果同样可以摘了。
汤楚楚寻个空,教大妞及二妞制凉粉。
凉粉做起来得单,支个小摊的话,俩姑娘也可以了,若想做大量的,俩姑娘便要请人了。
这买卖与皮蛋差不多,汤楚楚拿两成,俩姐妹拿八成。
仅学两日,李大妞便摆摊售卖凉粉啦,售价三枚铜板每碗,相比荷花甜茶廉价许多,但荷花甜茶主题是荷花同样好卖,而凉粉早早便打出名头了,故俩摊买卖同样火爆。
村中街市开始热闹了。
里尹十分满意,与汤楚楚商讨把街市扩建之事:“如此一算,两个多月,便可有千余两纹银入账,待秋收一过,便让村民将街市再加大些,狗儿娘感觉如何?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汤楚楚认为,街市还是要尽快扩建比较好:“肥皂厂许多客商是北地来的,而部分则是南方来的,这些人时不时遇到,便说想将各自特产进行交换,我决定,库房多修些,为那群全国各地来的商户做好肥务。”
部分商家从远处来,在东沟村碰面,相互间换一下货,东沟村便可作为货物的集散地啦。
可东沟村仅一条大道,虽官府整修过,可整体来说,交通依然不够便利。
她将视线投向那条蜿蜒悠长的大河。其实啊,这条河是河口县那条大河的分支,分支河道相对狭窄,河底也较浅,根本不适合大型船只通行。不过呢,要是能把这河道好好清理清理,扩宽加深一番,大河村说不定就能摇身一变,发展成一个热闹的码头啦……
然而,河道整治所需投入过大,在东沟村经济发展尚未达到相应水平的情况下,贸然实施恐将加重村民负担。
汤楚楚压下此想法,接着与里尹探讨东沟村以后的规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