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楚楚听到此话,撇了撇嘴。
宋云两家之事,定然是打东沟村传到外边的,沈氏那碎嘴,聊起八卦就像开了闸的洪水,挡都挡不住。
她并非替宋家感觉丢面子,只是宋家怀孕的妾,正是郑婆娘大哥的女儿,叫罗翠菊。
她三月送汤程羽到抚州院试时,见过一回,那时的罗翠菊全身装扮极好,看上去日子挺滋润。
她过得滋润,也是母凭子贵,现在被送到庄子那,同样因腹中的娃儿。
人生恰似一场漫长的跋涉,途中布满了无数个岔路口,每一步都意味着抉择。
自己亲手选定的道路,即便荆棘满途、举步维艰,哪怕跪着,也得一步一步将它走完。
汤楚楚轻叹片刻,旋即笑着与陆老太太攀谈起来。这一桌之人皆以她二人为尊长,整场宴饮宾主尽欢,气氛融洽。
“慧奉仪。”
宋夫人饭后来到汤楚楚跟前,笑道:“上次看那荷苞后,我整日都在想,那完全开放后的荷花长啥样,我好想再前去看一看那开放的荷花,不知道何时去方便啊?”
汤楚楚笑道:“东沟村下个月起,承接赏花游客,但得早作预约,宋夫人想去,可安排人到东沟村约个时间。”
宋夫人颔首:“好,那下个月再到东沟村看湖去。”
她客套几句后,才走开与他人聊起来。
在她走开之际,眼中笑意立刻消了,眸中带着些许阴翳之色。
现在大家全在口传他宋家谋害云家长女之事,此事从东沟村传到外边,定然是慧奉仪散布的谣,想把她孩子名声给坏了。
哼,即便她孩子名声被毁,汤程羽便可出头吗?
宴会一过,姚家全部宾客很快便散了。
杨狗儿被姚老大留着给查账,姚思其则与沈管事讨论些事,刚好汤楚楚想到东杨雅宴看一下,便先走了。
东杨雅宴营业后,她都没到那看过,当巡场了。
用餐高峰期才过,此刻店中相对冷清,店员基本都在忙自个之事。
苗雨竹于一饭桌前写着啥。
汤楚楚头一回见弟媳写字,一脸好奇,凑上前:“写啥呢?”
“大姐,你来啦?”
苗雨竹被她吓到了,尴尬道:“狗儿说想搞什么餐厅加盟连锁啥的,我打算将菜单写好,自个内心有个规划。”
她字迹实在不美观,笔划透着生疏与不熟练。
但她没有退缩,勇敢地拿起笔书写,并且心甘情愿地沉浸其中。这种敢于尝试、积极进取的精神,着实让汤楚楚大为肯定。
汤楚楚赞了句后,问道:“店中推的新菜有不少了,受欢迎程度咋样啊?”
“藕带做成酸辣的,比用为炒受更被顾客喜欢。”
讲到菜肴,苗雨竹便打开了话匣子:“店中全部招牌菜,属烤鸭烤鱼最有名,好多人远道而来,就为吃一口烤鸭烤鱼,有些人则想吃烤羊,不懂娘想什么时候将此菜放到店中卖?”
汤楚楚思索一下道:“待头家分号开业时,便推出此菜。”
从商业运营角度看,加盟连锁店也需要进行市场造势。而烤全羊这种特色菜品,能够有效吸引客流,无疑是加盟连锁店的一个优质招牌。
二人正讲着话,店大门处,阿贵猝然进店:“咦,大婶咋来啦,大婶今日穿着太好看啦。”
“阿贵这嘴,何时如此甜啦?”
汤楚楚笑道:“你们家公子到抚州上官学,你咋没和他一块过去?”
“公子讲,我身在抚州,心系别处,便喊我留于五南县,认真学木工手艺,汤公子也无小厮跟着。”
阿贵笑道:“陆大人还花银子帮我请个木工师傅,待我学懂后,便记好,给大财拿到东沟村给杨爷爷,杨爷爷爱专研木匠的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