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狗儿哥。”
沈小阳将鞋底弄干净,这才往餐厅里头走。
兰草正杀鱼,用力往鱼头那一敲,鱼突然滑跑了,掉于地面。
她刚想俯身捡鱼,有只手则已将鱼捡了。
她抬眼,见是沈小阳,本面无表情的她,立刻冷了脸:“你咋来啦?”
她之前不排斥沈小阳,可她家老娘有那种想法后,她便极不喜这表兄了。
“兰草,你先别忙,到外边与表兄聊聊吧。”
苗雨竹笑道:“柜中那糕点一并拿去,再来壶茶。”
沈小阳赶紧摇头:“别麻烦,我过来帮着做事。”
他抄着菜刀,动作娴熟地帮着给鱼开膛破肚,处理完鱼后,又接着操刀杀宰着鸡鸭。
苗雨竹赞道:“你看着也就十来岁,咋做事如此娴熟,但这些我们自己做即可,不要搞脏了衣裳,你到厅里坐着吧。”
“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沈小阳憨道:“娘讲,往后我日日到这帮兰草做事,我很有力所,啥活都懂做......”
听他这么讲,兰草面色更冷了。
直接吃定她了是吧,如此时间一久,亲事便反上钉钉了。
她撸起衣袖,抢了沈小阳的菜刀,将人推到门外:“快走,往后不许再来,见你便烦。”
沈小阳急了:“我没啥想法,只是见你整日都累坏啦,帮一下你做的......”
“你们家,活多着呢,你快回家帮父母做事吧。”
兰草顿道,低着嗓音道:“我懂你想干啥,我有在先,无论如何,我决不可能嫁你,你尽早绝了这心思吧。”
她回身,用力将店铺门直接关了。
店中全部人,都愣住了。
兰草平日里总是温柔和顺,性格也十分内敛含蓄,这是众人头一回瞧见她生气的模样。
“咚咚咚......”
店铺门外有人敲着门。
兰草气道:”讲了,你以后都不许再来。”
“大白天的,关啥门呀?”
阿贵说话声从外边传来:“快把门打开,我寻大财有事。”
杨大财赶紧道:“那啥,阿贵估计是有啥想让咱拿给爷爷,快给他进门。”
兰草尴尬,上前将门开了。
阿贵进门,见她面色难看,讶异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,居然惹到咱兰草啦?”
“再问?你想被牵怒不成?”杨大财抱着阿贵的肩朝后边院子而去:“你想给我爷爷带啥呀......”
东杨雅宴下午再度营业时,沈小阳也到了马鞍村。
见他又将鞋子带回家,还沮丧的模样,沈大嫂立刻便生起气来。
“你个废物,喊鞋子都做给你了,你居然还没办法送出。”
沈小阳垂脑袋道:“兰草讲了,不可能嫁给我,娘,罢了......”
“搞笑,她一小姑娘,哪可以定了自个的亲事?”
沈大嫂嗤道:“此事我与娘亲定下了,她不肯嫁也得嫁,我和你讲,你用些心,努力给兰草同意嫁来,你看,兰草如今到餐厅做事,每月工钱近一两,咱全家一年都存不到如此金钱,你将兰草娶回家,往后咱沈家就发啦。”
讲到这,沈大嫂又急了。
她丢下手中之事:“此事须得快些定好才行,小阳,到屋中取十颗蛋,再从我床尾箱笼那拿块布,今日立刻到东沟村提亲去。”
沈小阳望了望天:“再有一炷香天就黑啦,明天吧。”
“也行,刚好再凑些礼金。”
沈大嫂去寻沈老婆子:“我这仅二百枚铜板,做礼金少些了,娘可否再借三百枚铜板我,五钱银子娶上一个能挣大钱的媳妇,往后我沈氏便是有钱人啦......”
第二天一早,天未亮,沈大嫂便与沈小阳提上东西,往东沟村而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