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楚楚道:“咱们与同类产品消费的群体不一样,两样东西做为一个套装,算五百枚铜板,怎样?
若只买其中一瓶,便按三百枚铜板算。”
金老感觉可惜:“如此好的产品,却售价如此廉价......”
人家同类产品,都售价二三十两一小瓶呢,即便他家如此富有,都感觉那玩意极贵,如此一比,慧奉仪售价极为低廉了。
才五百枚铜板,等人别人质疑产品不好咋整?
“如今,厂子尚处于起步运营阶段,故而日产量不多。待生产流程熟练之后,日产量有望突破五六百瓶。
届时,咱实行少利多售的经营策略,如此一来,盈利水平自然会随之提升。”
汤楚楚拿笔给金老算账,“下面我们对盈利情况进行初步估算。在五南县,肯在护肤用品上消费五百枚铜板的,少说有三四百之数。
抚州地区县镇多达百余个,综合估算,潜在客户群体可达万余人。
若按每人购买一套产品计算,预计可实现六千两进账。鉴于一套的使用周期三个来月,我坚信,但凡体验过这东西的女性,必然再次回购。
如此一来,咱们便有望实现多个六千两的盈利目标。”
“你金家买卖做得极广,不仅于抚州有自家商号吧?像金安,锦州,京都城啥的,如此多大城......
若这些护肤品运到那边,大家体验到产品的好处后,往后便躺着都有钱收了啊。
金老头早在内心敲着算盘了。
仅抚州地界,便有六千两入账,全家如此多的省城,其间利润,实在太多了。
市面上同类护肤用品,售价是很贵,可能用上之人可没多少,也许,利润都没这些好。
“慧奉仪,妙啊,太妙了啊。”
金老不停地给汤楚楚点赞:“我就懂,和慧奉仪做买卖,定然亏不了。”
“此话此时讲过早了,产品得卖到消费者手中,拿到现钱才算完。”
汤楚楚勾着唇角:“是否打得开市场,便指望金老了,金老要加油啊。”
金老情满怀,拍着胸脯道:“东杨雅韵,这护肤用品指定不够卖,慧奉仪您放宽心!”
他于商海中沉浮四十多年,早是老江湖了。
此时,他内心早有了谱儿,正琢磨着,如何让产品刚上市便被抢购光,先将名号打响,往后便躺着数钱吧。
对于销售问题,汤楚楚没及忧心,她开口道:“那分利这块,金老有何打算?”
金老头道:“慧奉仪从研发技术到人力投入,功劳自然最大,盈利分配也得您占得多。我金家抽一成即可,权当沾沾您的光啦。”
汤楚楚赶紧摆手:“金老此话我不赞同,金家要将产品运往各地售卖,这块成本却也挺多。”
在当今时代,交通网络纵横交错,运输极为便利,成本也随之大幅降低。
然而,这个年代,运大批货物往各地,却如履薄冰,危机四伏。
彼时,唯有那些实力雄厚的大商号,才敢无畏地穿梭于南北之间;
又或是重金聘请镖师进行护镖,否则,货物与商队在半途便可能遭劫匪洗劫,性命不保,甚至悄无声息地消失于世间,无人问津。
“金家抽四成利吧。”
汤楚楚道:“出库之前的产品由我把控,一旦出了库,即便之后再有何损耗,我均不再管,每个季度清账一回。
如果账目出现问题,咱此项合作,便就此作罢。”
金老感慨道:“大家都传慧奉仪肚量大,比世间男子都要豪爽大气,今日老朽方得亲见,老朽经商数十载,每逢谈判,皆竭力降下他方报价。
然今日之情形,实属首次,老朽竟心怀期许,盼对方能稍作让步。
依老朽之见,我金家取三成,已然深感惭愧。若取四成,老朽实觉有失颜面,无地自容。”
见金老很是真诚,汤楚楚未过多强求:“那便如此定了,宝儿,拿俩合约来。”
杨小宝应道:“是,娘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