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家母稍等。”
姚思其面上极为复杂:“请问亲家何时懂得弘儿并非我亲子?”
“早你两炷香而已。”
汤楚楚道:“我当时不过想着戚氏与姚屏估计想一块筹谋姚家产业,结果不小心听见如此秘密。
我懂得,每个男人都不愿意面对如此现实,既然发生如此事情,便该想着如得善后,此乃你姚府之事,我乃外人,不便插手过多。”
“娘非外人。”
姚思其急道:“爹太糊涂,估计不懂如何处理后边之事,我亦不知如何做好,想辛苦娘帮想些法子。”
姚康富点头:“没错,我太蠢了,让我处理,估计会更越弄越糟糕,
思其也啥都不懂,亲家认为,我们之后该如何做好?”
汤楚楚重新坐下,淡道:“这得看亲家自个,在懂得弘儿非亲子后,是否依然要留他在姚府养着?”
因养那么多年了,他也没自个的儿子,且姚弘乃姚氏一族的旁系,在这个时代的想法中,将旁系过系到自个名下做亲子也是可行的。
姚康富不语很久。
姚思其不懂讲啥,如果爹没儿子,族长也会前来寻麻烦,族中之人,定将她姚家门槛踏破,父亲的心又没那么多弯弯饶,人家把他卖了,还帮人家数钱呢。
“若过系弘儿做我亲子,待我百年后,他正大光明承接我姚家巨额财富,便等同于那毒妇心愿达成。”
姚康富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:“背着我做出此等龌龊之事的妇人,我绝不如她所愿,弘儿须得出姚家,我没办法容下他。”
姚思其咬唇:“那姚家无后,到时......”
“蒙氏快生了不是吗?”
姚康富努力挤出笑颜:“我喊大夫把过脉,讲是儿子。”
汤楚楚给他泼了盆冷水:“若并非儿子,你到时不得后悔?”
“那便证明我命里没儿子。”
姚康富笑得一脸凄凉:“除思其外,我府有有五个闺女,若实无他法,便招婿上门,亦或思其与文轩多生些,再过继一子到姚家......”
姚思其:......
汤楚楚:......
好吧,姚康富既将后边的情况全思考到位了,便没啥可迟疑了了。
她神色镇定道:“姚家乃江头县首屈一指的富家,如今出如此这般事,极易成人家的笑柄,如此笑柄便无需让外人知道。
戚氏与姚屏便以攥夺家财之罪让官府处理,而弘儿嘛,便以性子太野,不好管教,安排人送至姚家远些的庄子那磨炼就行。”
姚思其咬着唇:“那是否和弘儿讲,他亲爹是何人不?”
“这事你们拿主意即可。”
汤楚楚尽于此,不再多费唇舌。
各人性子各异,她不会以己之标去判定他人。
“多谢亲家。”
姚康富站直身子,拱手作揖:“今天让您费心啦,此事了后,我定当前来致谢。”
他努力平复心情,朝外走去,道:“走吧,回江头县。”
他欢喜而来,落漠而去。
这一刹那间,汤楚楚莫名感觉姚康富成长蜕变了。
部分人几岁便被迫兑去稚嫩,而部分人,则年近四十才成熟长大,这已经算极为幸运了。
姚家之人走后,大家接着用餐,无人再去说姚家之事。
虽太阳已经落山,可家中之人,依然有事要操持着。
汤楚楚得到护肤品厂看情况。
扶肤品厂直接建于肥皂厂房边是,初时规模就定得极大,占了好大块空地。
等她到那儿时,汉子们都下工回家了,就严掌柜依然在专注地记着账。
见汤楚杨前来,严掌柜连忙起身,说道:“此乃护肤品厂全部支出。待明日地板铺好后,便可将全部工钱都结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