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墙壁前,戚氏浑身乏力地靠在上面,待婢女寻到她,她方才整理好情绪,换身衣裳,动身去主院。
主院内一片喧嚣,热闹非凡。
杨狗儿和姚康富相谈甚欢,而姚思其则与几位庶妹保持明面上的亲切互动。
“老爷,该到吃午膳的时候啦。”
戚氏一天灿烂入内,道:“我这才离开一会儿,咋就一团糟了。要是怠慢新姑爷,免不了要被人说闲话呢。”
姚康富直白大腿,转头瞪向沈管家:“你咋不说一声。”
沈管事欲哭无泪,他不是说过两回啦?
但老爷与自个女婿正聊得热火朝天,压根儿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。
他旋即转身离去,让厨房摆好饭菜。
菜肴自昨日便开始筹备,每样都制作得极为精致考究。
大圆桌上,摆的全是好酒好菜,姚家全部人围桌而坐。
无论真心亦或是演的,此时全家都相对和睦。
姚民其猝然叹息:“若姚叔还在多好,我极小时他便到我们家,如今我嫁了人,他却......”
“听思其讲,岳父此前极忙,全是姚管家领着思其玩耍,唉......”
杨狗儿也接话道:“此前之事,姚叔得了惩处,此时该被放出了,要不请来一块吃饭吧......”
罗纱之事,姚管家全部承担,被入狱大半年。
说到此事,姚康富便气得不行,但幸好,上回没有搞出过大的损失。
有慧奉仪从旁提点,反倒多挣了两万两的纹银,那姚屏是得了该有的惩罚,让其前来吃餐饭也是可以的......
“不可。”
戚氏反应过激。
她平日无数次庆幸姚康富有着宽宏大量,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个性,此时就多恼火他这一点。
“为什么呀母亲?”
姚思其眨巴着那双清亮亮的眸子,脆生生地说:“一笔写不出两个姚定,请姚叔过来一块吃餐饭总不要紧吧?”
姚小公子立刻起身:“我想姚叔啦......”
“你们心也太软了,才几个月功夫,便将他做过之事全忘了。”
戚氏冷声道:“这才撵人到外边,如此又将他弄回,多少个姚家够他折腾的?”
戚氏冷瞥自个儿子一眼刀子,姚弘马上便老实了,没再喊姚叔叔个没完。
一餐饭,在看似融洽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……不管怎样,从表象上看,那层和乐的薄纱未曾被轻易扯破。
午休后,姚思念其与杨狗儿和随姚康富到各铺面查账。
有杨狗儿在,全部账目,无需姚思其操心,她此次前去,不过是寻沈管家了解自个名下店铺新添的固定资产情况。
全部产业现在由沈管家看着,姚思其准备一点点接来,自个打理。
完事后,二人才离开江头县,回五南县接汤楚楚。
汤楚楚于陆家用过午餐。
在客户休息一会后,便与陆老太太及蒙氏打牌,她就懂打现代的斗地主啥的,这时代的,她是一窍不通,学会后也觉得没啥意思。
可此时还早呢,她便喊陆家仆人取来笔墨纸砚,做成后世那种扑克牌的模样。
“慧奉仪真真心灵手巧啊,如此有趣的纸牌也想得出。”蒙氏丢出几张:“三带二。”
“呵,待着你呢。”
陆老太太来了个王炸丢下,两人过,最终一对三丢出:“呵,老身又赢啦,来吧来吧,给铜板,给铜板,这回有王炸得翻着倍给,每人十枚铜板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