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你一我一语地说着话,不懂聊到啥趣事,二人皆是开怀畅笑起来。
蒙氏笑得尤其夸张:“.....唉哟,老夫人,你这也太逗趣啦,我以前听见时,差点没笑得背过了气,哈哈,哈哈......”
汤楚楚心中暗自诧异,想不到蒙氏居然是社交高手啊,将老太太弄得如此开怀。
“哎呀,慧奉仪,大小姐。”
蒙氏瞄见二人进来,马上起身:“快坐快坐,我帮你们端茶。”
在此住了三日,她住得十分自然,就像在自个家一般,马上跑去端来茶来。
杨狗儿喊了句陆奶奶,姚思其也随着喊了句,众人于院中坐好。
几人一块聊了几句家常后,话题转到蒙氏处。
陆老太太据了些茶,道:“姚老大近三日来,跑了两回,但没给他看到人,他现在不懂出何事啦,戚氏则拿银子贿赂牢头,喊牢头对蒙氏用私刑,牢头佯装应了,回头便把戚氏给的银子都上交啦。”
老太太取出个布袋。
沉沉的,估算一下,大概有二十多两。
汤楚楚正想说戚氏真是小气,姚家可是江头县首富,居然拿个二十多两便想要俩人命。
此时,蒙氏却已从老太太手中接了钱袋掏了掏,掏出俩银票,共是二千两。
“嗤嗤,真没料到我这卑微性命竟这般‘金贵’,不对,该说是我腹中娃儿金贵。”蒙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恨声道,“她越是不想娃儿降生,我偏生给她看!”
“戚氏估计想不到,这俩银票,便是她做坏事的物证吧。”
汤楚楚道:“都说狗急还会跳墙,戚氏怎么说也是姚家当家主母,应该有两把刷子,若是将其逼上绝路,搞不好会做出啥丧心病狂之事,我认为,得待娃儿生了再进行下一步吧。”
蒙氏如今想来不足一月便会生产。
陆老太太赞同道:“我想法亦是如此。”
姚思其赶紧拿出重礼提来:“幸亏有陆奶奶相助,否则,我这弟弟估计都没法生下来,此乃小辈小小心意,望奶奶收下。”
陆老太太便收了。
如果帮杨家,她定然分文不拿,可姚家毕竟远了一些,若不拿,姚客反倒不自然。
“大小姐,妾不懂说啥好。”
蒙氏感慨道:“慧奉仪,妾内心十分感激,不懂说啥才好.....要不,待我崽子生下,他便是慧奉仪干儿子如何......哦,那啥,慧奉仪都做婆婆人了,让我崽子认慧奉仪做干祖母吧。”
汤楚楚:......
这不用需要的。
讲了一下子话后,杨狗儿和姚思其便往江头县的姚家赶去。
才到姚家大门前,一嬷嬷便欢喜上前:“小姐姑爷终于回府啦,老爷跑到外边看了多回,奴立刻回禀老爷。”
刚想跑回去,便见姚康富风风火火跑来啦,见自家闺女及姑爷这么般配在一块站着,眼都笑眯了:“到了便好,到了便好,快进府吧。”
到大厅时,庶妹及独苗弘儿都在,部分妾室也全规矩在那站着,加之服侍的婢女嬷嬷,看着十分热闹。
姚思其惊讶道:“母亲呢?”
“她刚说腹痛,走了。”
姚康富:“别管她,坐。”
姚思其接着道:“蒙氏呢,么也没见,闺女与蒙氏向来交好,她不该不来才对啊。”
讲到蒙氏,姚康富叹息道:“你成亲当日,她让县太爷给捉了去,讲是乘坐的马车撞到人,我十分不解,快临盆的妇人,跑五南县做甚,我去问过几回,未见到陆大人,寻梁师爷颜主薄都没用,我也忧心得紧,她平日娇生惯养的,三日来在监狱中不懂过得可好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