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世代树立的威望,一夕之间荡然无存。
等慧奉仪一走,他们定要好好收拾李奎这烂货!
休书不多时便写得了,汤南南在手指上狠狠一咬,以血为印,在上边画了押。"
汤二牛紧紧扣住李奎的手腕,强行将他的手指按到了休书之上。
到这里,汤南南算是将这男人彻底给休弃了。
李奎也得了自由,他起身后,视线扫向汤南南:“贱人,等着。”
“得了,少说话。”
李里尹瞪向他,望向汤楚楚恭敬说道:“慧奉仪,如果休书已经结束,此事可否了了。”
“稍等。”
汤楚楚把桌面上的黄金提起:“此事有个前提,那便是,李奎得把盗走的黄金全部还回来,二牛,你点点看,是否够百两金子。”
她手动了动,两枚黄金便不见了。
她耍心眼儿也是没法子,李奎这烂货,若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。
哪懂得他会做出啥有违天理、泯灭人性的恶事。
汤二牛一数,脸色冷凝:“少俩枚黄金。”
全部人目光都集中到李奎这里。
李奎眼都瞪圆了:“哪会,全在此了,我未藏到他处。”
李族长上前就给他一脚:“混账玩意儿,说,藏到何处了,快说。”
“没有,真没有了。”
李奎吃痛跳起来:“我昨夜回家藏好便睡了,没醒呢,这些人便来啦,我没功夫藏到别处。”
“未藏到别处,便是拿去花掉了。”
汤楚楚拿着黄金,道:“此乃朝廷的金子,比普通金子换到的银子更多,两枚黄金可换三百纹银,将钱数都补了,此事便算结了。”
“我他妈的上哪儿有功夫去花钱子?真一枚铜板没花。”
李奎气炸了,平日向来是他耍赖皮欺负人,哪吃过这种被冤枉的哑巴亏,“汤楚楚,你是想讹我吧!金子压根不足百两。”
“全部东沟村人都懂陛下赏大姐黄金百两,你质疑没用。”
汤二牛高着嗓子道:“半时辰内,凑够三百纹银,不然,报官。”
李族长上来打圆场:“三百纹银数额太大,半时辰没法凑齐啊......”
汤楚楚皮笑肉不笑道:“即便给你们一年也没法凑得齐吧?”
李族长没话说,他家攒近百年的银子,才攒到十来两纹银,上百之数,梦里都没敢梦见。
李里尹唇角抽了抽,他也就是叔叔而已,喊他给侄儿凑如此金的白银,他打死也不肯的。
“李奎落得这般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,实在不可让李家跟着受牵连。”
汤南南道,“你二人这些年帮李奎太多了,给他擦了几十年的屁股。如今也得为全部李家的未来考量考量了,可别他一人,把将李家上上下下都得罪个遍。”
李奎怒极:“贱人,你已非李家之人,你没权力说这话......”
“那么,我有权利吧?”
李家三婶上前:“筹几两纹银没问题,但三百之数绝不可以。”
李家二婶黑着脸,风风火火地闯入,扯着嗓子就嚷:“他倒好,自偷银子去外面逍遥快活,吃香的喝辣的,如今倒要全族人给他拿钱填窟窿,哪有这样的道理,想都别想!”
“三十九的人了,孙儿都会跑了,还整日惹是生非,也该到牢里反省反省了。”
“报吧,立刻报。”
李家这人个个上前,
李家众人鱼贯而入,你一我一语,都统一了意见。
李族长缓缓闭上双眼,叹息道:“算了,老朽年迈,无力再管,一切就由慧奉仪决断吧。”
他年近八旬,本以为余生无多,谁知竟遭此变故,如今实在无颜面对李家列祖列宗。
"爷爷!爷爷!"李奎慌乱地喊道,"您要是不管,我可怎么办啊?难道要让我蹲大牢吗?...我没用那笔钱,真的,我冤枉啊……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