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青清赶紧上前拦住:"大嫂,粗活让我们做就行,莫把您这一身给弄脏啦……"
“我做吧,你给我看火。”
姚思其多弄点白面,家中人口极多,不可只帮婆母做,否则,大家会觉得她厚此薄彼。
她才将白面揉出,抬眼便见汤楚楚朝厨房走来。
她赶紧净了手,行礼道:“娘......”
“这丫头,嫁到咱家反而客气起来啦,往后在家中不可如此行礼啦。”
汤楚楚握着她的小手:“咱家规定,媳妇入门这几日不可以做做,你不要朝厨房中钻啦,让青清都不懂咋做啦。”
姚思其在姚府时专门受过礼数教导,怎敢不尽心做事,正要开口说话。
汤楚楚接着说道:“新婚首日需向婆母敬茶,咱们别耽搁了,这就走吧。”
蔚青清早已精心备好茶具和托盘,堂屋也特意整理妥当,地上整齐摆放着两个蒲团。
上边端坐着汤楚楚与汤南南,汤大柱夫妻,汤二牛几位长辈,平辈也都悉数到场,连汤云璃小丫头也在。
杨狗儿与姚思其跪于蒲团之上,对长辈敬茶。
汤楚楚给夫妻俩人都备有红包,虽里边仅几两纹银,不过是意思意思。
汤南南虽没银子,可汤楚楚早早预支银钱给她,她便也给夫妻二人每人给个百枚铜板。
汤大柱夫妻及汤二牛,同样给每人几百枚铜板不等。
这些钱对汤楚楚全家来讲,算少了,可对于汤南南,却是巨额财富,多了她也拿不出来。
之后是新妇给大家备礼。
她为长辈每人备了套新前,宝儿云璃等则备有红包。
汤云璃这,她给只翡翠玉镯。
根生不懂红包中是啥,立刻倒出来看,结果是只金珠。
汤南南面色一变:“这这这,礼太重......”
金子啊,如此贵重,哪能给人,给宝儿阿璃便罢了,哪可以给根生大妞二妞呢......
她三个娃儿,便是三个金珠,这值好多银子呢......
她赶紧将三个娃儿的金珠取出,还给姚思其:“荷包就行啦,这珠子不可以收。”
“二姨,这珠子不多,乃我爹去定的,不多,三个珠合一块也就一两纹银,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汤楚楚心算一下,在这里,每两金值十两纹银,每颗金珠约是三两纹银,三颗便是九两。
乡下人一年到头能存下一两算多了,这姑娘一给便是乡下人十年营收,真不担心贼偷啊。
她道:“南南,思其如此说,大家便收了吧,但待会儿到老宅敬茶时,不可拿金珠出来了。”
那里人又多嘴又杂,此事传到外边,人家会当她儿媳是地主家的傻女儿。
姚思其点头:“是,那便按娘说的办。”
汤楚杨喊她把金珠全换作碎银或铜板,每只红包中放二百枚铜板即可。”
这里敬婆母后,杨狗儿领着新媳到老杨家去了。
此时,天早大亮,汤南南拿着农具要去花田做事。
“南南,等等。”
汤楚楚道:“昨天收许多的礼,还没点清,南南帮一下我吧。”
汤南南应声,随汤楚楚一块到仓库去。
仓库的物品又多又杂,汤楚楚只一眼,便懂少些啥了。
她笑道:“哦,李奎呢,没起吗?”
“我去看了,想喊他快些回家,谁知不懂到哪去啦,想来认床,大晚上离开啦。”
汤南南讲起自己相公,面露羞愧之色:“幸好他未做些让人不耻之事,否则我吊死算啦。”
汤楚楚和汤南南一块点礼物时,杨狗儿和姚思其也已经敬好了茶。
老杨家那的长辈同样备了红包给她,虽说不多,却也是个心意,姚思其同样备了礼物红封给长辈极平辈们。
长辈全部新衣新鞋袜,平辈全给铜板的红封。
沈氏拿到新衣新鞋,开心得不得了,这布料,摸着就舒服,鞋子又是千层的底,鞋面啥的,绣的那些花极好看,她长那么大,就未得过如此好看的衣服鞋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