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二牛赶紧快步走上前,他平时总是跟陶丰一块,专心致志地学习武艺。
相比宝儿,他的进步更大,技艺也更娴熟,在陶丰的众多弟子中,汤二牛才是真正得到陶丰认可的。
他迅速来到陶丰跟前,抱拳弯腰,道:“师傅,有何吩咐。”
话音才消散在空气中,陶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着他胳膊。
刹那间,陶丰手腕一转,借力使力,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,便将毫无防备的他砸于地面。
幸好此处乃河边,地面湿软,杂草极厚。因此,虽然摔倒了,但却没觉得怎么疼。
陶丰抬眼“掌握没?”
汤二牛边揉屁股,边笑道:“师傅,这招您老早便传授于徒儿,徒儿早掌握啦!您往后出手,可否提早说出来啊……”
陶丰清了清嗓子:“并非问你!”
他望向汤绮绽。
汤绮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难道刚才陶师傅是在传授她如何反击吗?
她当即神色一正,认真地尝试了一轮那套技法,而后眉心轻蹙,幽幽道:“只是我此刻力量,着实稍显不足。”
“那便一点点练习。”
陶丰神色冷淡,道,“并非每回都能恰巧有人站出来为你化解危机。”
罢,他负手而立片刻,继而转身,步伐从容走了。
汤绮绽站在那儿没动,又认认真真地把动作试了一遍。等觉得差不多了,她就麻溜地提桶,“噔噔噔”地往回走了。
厨房穹顶之上,袅袅炊烟悠然升腾,时不时有美食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而出,撩拨着人的嗅觉。
汤楚楚到院外坐着,手中拿着严东家和苗小海呈上的账本,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该账目由苗小海记录,严东家审核。二者协作,相互制约。
历经十多天,已记录好极厚的半本。得益于采用现代记账法子,查阅较为便捷。
否则,她至少需要花费大半夜的功夫才能完成查看工作。
严东家道:“肥皂厂如今,每天产肥皂约莫在二千块。”
稍稍停顿后,他叹息道,“里边,那羊奶皂最受人青睐。只是,奶源不够,产量也同样被限制。
唉,我那群羊,少说得半年方可配种,待羊能产奶,怕是快到过年了。”
此刻,他心中已然明晰,养羊断然不可能亏本。只因肥皂厂,对羊奶的需求仿若无底之壑。而养猪之举,亦必稳赚不赔。
每日,他都能瞧见那猪油如流水般消耗,那需求之旺盛,真可谓是多多益善。
汤楚楚轻敲桌面,若有所思道:“当推其他香型的新款香皂。”
她抬眸,望向窗外盛绽的春花,微风拂过,花瓣似与她共语,“春至山间,百花争艳。不如制新型花香型吧,先小批量试制。若能售得高价,便将其纳入常规品类。”
严东家道:“好,我马上安排人去做此事。”
账本才翻阅完,刘大婶与邓老太太也到了。
二人各持账簿在手,因二人均目不识丁,均由家中娃儿代为记录。
"刘家那本是卤肉账薄,每日卖了多少钱、进货花了多少、赚了多少利润,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就是小鱼儿不懂正规记账法子,只一古脑地记录,要在一大堆字儿中寻数字,看得人直犯晕。邓小猫那本账本翻开也一样,看得人头大。"
汤楚楚道:“小海,你寻个空闲时间,教小鱼儿和小猫如何记账吧,每日只需往上边填些数字即可,如此能省不少时间。”
苗小海十分恭敬地应了声。
这十来天里,卤肉纯利一百二十两,她得三十六两,蛋这块才刚上市没多久,十来天挣三十两,她得六两。
“狗儿娘,我不懂讲啥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