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夫人气得拍着桌子,道,“那村妇嘴皮子真是厉害,说得天花乱坠,愣是把咱们都给骗了。
分明是她自个不肯结这门亲,如今倒好,整个抚州城都在传是我岑家说话不算话,背信弃义!”
“要不如此......”
岑员外凑到岑夫人耳旁,探讨起来。
大门处,岑家千金原本正欲敲门的纤细手指,蓦地僵在了半空。
她那张向来清冷如霜的面庞上,悄然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愤之色,喉间似有羽毛轻挠,痒意阵阵袭来。
她紧咬下唇,拼命压制着那股冲动,随后匆匆转身,跑到院中墙根处,以手掩唇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几日过去,汤楚楚在抚州可是收获满满。她寻到了好多不同种类的瓜果苗种,香瓜甜瓜啥的这类常见的瓜种自不必说,她还从交易平台买了些少见的,哈密瓜西瓜黄瓜之类的。
她心里也没底,不懂东沟村可否适合这些瓜生长,但一想到往后能过上美滋滋的好日子,无论如得都得拼一把!
另外,她又买些香料苗子或种子,如花椒胡椒孜然八角桂皮等等。
但太过稀有的她便放弃了,她没想再过出挑。
眨眼院试便要开考了。
院试府试均于同日开考,知府亲自监考府试,而京都来的官学负责人则监考院试,俩试考场距离极近。
早上,汤楚楚与水云梦亲自送几个娃儿去考试。
因得到考场中连待三日,啥三急都得在里边解决,带文房四宝的同时,也得带水和吃的,另外夜里睡下时的席子被子,全部物件,汤楚楚均帮汤程羽备齐,提到考场那。
从福满楼客栈去,先路过府试考场。
水云梦将物品给余参:“爹娘不盼着你能考得多好的成绩,你看着办就好。”
余参用力地点着头,他才九岁,肩上扛着个硕大的包裹,一点一点踏进了考场的大门。
接着,汤楚楚领着汤程羽三个到院试所在地。
“慧奉仪。”
金老头一早便在此处等着了,笑容灿烂上前:“我家辉煌硬与慧奉仪在同个客栈住着,没少麻烦慧奉你。要不今天我请客,请慧奉仪随个便餐?”
汤楚楚摇头:“娃儿全在考着试呢,我这心里惦记着,没啥胃口,改日吧。”
她轻踮起脚尖,目光紧紧锁在入场处那两个醒目的“龙门”大字上。
不管是何种考场,这条通往考场内部的悠长通道,都被赋予了“龙门”的美名。
这承载着多少底层百姓改变命运的渴望!对于他们而,这是唯一能跨越阶层、光耀门楣的途径。
每位踏入此地的学子,都肩负着整个家族沉甸甸的希望。
“金老,我有事要忙,先行告辞!”
汤楚楚看汤程羽和陆昊进到里边后,与水云梦走了。
金老头在那站一会儿,看不到汤楚楚背影后,才转头上自家马车。
周围好多人看得目瞪口呆,这群人皆是送自家娃儿前来赴考的若富或贵的人家,其中也不乏商人。他们与金家或多或少都有生意上的交集。
金家虽说只是迁江县商人世家,可其家业规模着实不容小觑。
去年,金辉煌凭借自身功绩,赢得陛下御赐的笔墨纸砚。金家对此大肆传扬,在商界中闹得沸沸扬扬,几乎无人不知。
这消息一传开,许多看中金家的这份荣耀与潜力,纷纷主动上门,愿意与金家达成合作。
就这短短几个月时间,金家家业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扩张。如今在抚州,金老头的大名可谓是家喻户晓。
许多人都懂得,金老头因自家孙儿给力,极少看得起人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