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昊和金辉煌则于楼下厅堂那用餐,还和几位面生的学子在那聊着天。
汤楚楚无语,小昊这家伙是不是太放纵了些,如此自信可以考得秀才功名?
但,考前不用太紧张也是好的,否得,弦绷得过紧,同样易折。
她来到汤程羽和余参屋前,把俩娃儿喊到外边:“走吧,到街上溜达一下,吃些美食再回客栈温书。”
汤程羽一向听大姐的话,把书收好,随着出去了。
汤楚楚不经意间便瞧见,汤程羽的毛笔,居然是几个月前的那支。
笔尖已然刺毛,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忧虑,他难道要用那笔去考试?
她再看他的砚台,是最为廉价的砚台。
如此关键的考试,还是得用质量好点的物品才行啊。
汤楚楚打算待会儿帮几娃儿买笔墨纸砚,每人给一副,羽儿应该会收的。
大家出了福满楼客栈。
“大婶,我和你讲,哪家糕点好吃,那里。”
陆昊指了指前方:“之前我和爹来抚州时,走过这里,这地方我熟,大婶想买啥,和我讲就好。”
金辉煌撇了撇嘴,真是个马屁精,他拍马屁的功夫自己真是拍马都赶不上!
惨不得陆昊这小子能住到慧奉仪家里。
他将纸扇轻轻合拢,凑上前去:
“慧奉仪,我金家于抚州开了家成衣坊,专门售卖成衣。店中女式服装款式繁多,慧奉仪可要去瞧上一瞧?”
汤楚楚眼神放光,五南县没有卖成衣的铺子,穿啥都得自个做,她又不懂做衣服,每回都辛苦弟媳做,搞得她都不想再添新衣了。
她点了点头:“好,在何处?”
水云梦同样激动,是个女人都喜欢逛衣服店。
陆昊胳膊肘用力一杵,狠狠撞在金辉煌的腹部上。
这混蛋玩意儿,脸皮也太厚了,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拍大婶马屁。
金辉煌得意地看他一眼,他到抚州并非为了科考,是专门广交有本事之人,若与慧奉仪搞好关系,爷爷定然对他赞誉有加。
想到这儿,金辉煌愈发殷勤:“便是此处,慧奉仪,余夫人,请进。”
汤楚楚头一遭迈进这个时代的衣服店,看啥都觉得新鲜得不行。
这家店极大,五成卖女装,五成卖男装。
她先溜达了女装,整个人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,满眼都是那种一层套一层,还绣了好多密密麻麻花朵的襦裙、纱裙。
她这么个有乡下摸爬滚打的村妇,哪能穿这么隆重的衣服,最后只能一脸遗憾地走了。
她来到卖男装的地方,也许是这个时代男尊女卑吧,男款服侍居然多了许多。
有长袍,短襟,外衫等,颜色同样极为丰定,什么身份的男子在此都可找到合适的衣服。
“黑,绿,蓝白这些,全部都要了......”
汤楚楚又指了边上的衣服:“这俩套也包起来。”
买不到自己合适的,便买给娃儿们吧,如此也可以体验一下逛服装店的趣味。
“羽儿来,度一下这件,小余,这件你试试。”
她笑呵呵道:“小昊,这蓝色的你穿定然极好看,阿贵,你要这黑的吧,都试一下。”
金辉煌腆颜趋步上前:“慧奉仪,我的呢?”
汤楚楚怪异地望向他:“这是你金家的服装店,你要穿啥,随便拿就好了,为何问询于我?”
金辉煌:......
行吧,他还是没办法融到里边去。
给娃儿都飞买套成衣之后,汤楚楚又跑去买文房四宝,依然是每人买一套。
水云梦都搞得有些难为情了:“楚楚姐,总让你费钱,要不我出得了......”
“余先生在东沟村教课,每月二两纹银,吃穿用度就得用掉一两,你哪能付得起。”
汤楚楚笑道:“你叫我姐,我也不好让你破费不是,放心得了。”
水云梦:......
得吧,和老余成家后,她是真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