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个都可以接受现实,小参为何不可以?
且,小参也不一定就成不了......他该给他足够的信心......
“爹,让参儿试试。”
余参出了房间,向他走去:“我便考致十九岁,若十九岁之前,我依旧一事无成,我便听爹的。”
余先生拍拍这小子脑袋:“可以,便按你说的办。”
余家之事处理好后,汤楚楚便转头回自个家了。
她们家院角的花儿已然欣欣然生长起来。翠绿的叶片悠悠舒展,似在轻吟着生命的诗篇,几缕藤蔓顺着墙角蜿蜒攀爬,仿佛在追逐着高处的阳光。
无需多时,便能瞧见它们渐次绽放出绚烂的花朵。
待春季百花竞相绽放之际,肥皂厂便可顺势再推出各种花香型产品。相较于奶香与蜜香型肥皂,此款花香型在成本控制方面更具优势。
另外,粗的甘油,也提炼好了。
肥皂厂开工后,粗制甘油早就存了几架子的库存,须得用掉才行。
这玩意提取好,制成护肤用品,里边还有许多工序,如此一来,又得建个小型加工厂,依旧得招些职员来。
幸好肥皂厂旁还有块空的地方,寻人再建些厂房也容易。
“狗儿娘,我与你对一下账吧。”
刘大婶抱着账本进屋。
此乃卤肉账本,刘英才报数,让在学堂念书的小鱼儿写就。
此乃年后重新启动卤肉生意的全部账目,记得极为仔细。
汤楚楚未翻那账目。
刘家是实诚人家,没那花花肠子,卤肉的银子,她挣得极为松快。
可,即便再松快,也得操心,像,货源,销售渠道,送卤肉,结货款......她如今要经手之事极多,若能再省事些便再省事些的好。
“邓阿婆家的皮蛋,小鱼儿娘是懂的吧?”
汤楚楚笑道:“我给方子,邓阿婆挣到银子后给我抽成,小鱼儿娘感觉这方式怎样?”
刘大婶道:“据闻五南县好多人爱吃皮蛋,我前两天买一颗回家试,邓阿婆没肯挣同村人银子,五枚铜板便给我了。
我们吃过后,感觉极美味,一家人,也就麦穗不喜欢吃,别的人都意犹味尽的。”
汤楚楚直截了当:“我们营生多,有肥皂买卖,餐厅买卖,往后还有其他的买卖,这卤肉便给你刘家专门做,怎样?”
刘大婶才懂得,汤楚楚是何意,她怔愣一瞬:“狗儿娘是想将此买卖全归我刘家做了?”
汤楚楚颔首。
卤肉收益是不错,可和肥皂餐厅比,那便不够看了,她得将全部精力集中到更重要的事事。
再有便是凉粉买卖,待夏日一到,此方也可卖于东沟村,信得过之人,此事先不着急。
“这这......哪能啊......”
刘大婶想推迟,又没舍得推迟,在那抓着衣摆:“这买卖我家未出什么力,哪能全占......”
“与邓阿婆一般,我二你八便成。”汤楚楚道:“你如果接受,那便签约。”
“二八?那哪成?”
刘大婶摇了摇头:“邓阿婆就拿方子,别的全由邓家自个摸门道。
可我刘家一接手,便不愁没处销,狗儿娘不仅给方还给渠道,另有进货渠道全都有,我感觉,五五吧。”
之前她家帮狗儿娘做事,全家每月近二两纹银。
如果五五来分,每日即便销三百来斤,每斤挣三十枚铜板,每月也有二百来两,全家每月便可分到百两纹银......
刘大婶呼吸都不顺畅了,马上道:“要不七三,你七,我家三,狗儿娘......就这么办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