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儿娘若真那啥了.......那咱们咋整啊......”
不懂何时起,狗儿娘成大家的精神支柱了,她的分量比里尹更重,大家遇着棘手之事时,便想寻狗儿娘问问。
狗儿娘每回都帮大家分板到点子上,给大家处理了极多的问题。
真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啊。
此时,村口驶来好多马车。
领头的车子上有个崔字,正是来提过货的崔佐。
他此次进村,是提一个多月前定的万枚香皂。
可这回东沟村氛围与上回天差地别。
他脑子中,依然是上回风采赛事时,每个村民都打了鸡血似的,浑身洋溢着蓬勃的朝气。
可此次,却阴霾如幕,包裹着东沟村,那诡谲的气息让他心底泛起悲戚的涟漪。
此次一并来东沟村提货的有六七位商人。
几人于五南县碰头,便一块前来。
大家进门后,将目的报出,严东家马上前来相迎。
“诸位请吧。”
严东家带众人去厂区会客大厅:“大家先坐一下,我拿凭据去。”
他拿到凭据后,正忙着核实订货信息。
崔倚道:“此前提货,都见慧奉仪,今儿咋没见着慧奉仪呢?”
“我如今乃慧奉仪掌柜,提货事宜理当由我负责。”
严东家叹息:“若没出事,慧奉仪定然前来和大家说上两句......唉,罢了,崔东家的货是一万三千肥香皂......”
崔佐却被严东家吊起了胃口,拧眉道:“慧奉仪出啥事啦?”
“唉,不可说......罢了,诸位也是熟识的朋友了。”
严东家悄声道:“东沟村煤矿出现后,大家有所耳闻吧?京都有位大人前来接管此事。
人家来后,啥事都干得出来,慧奉仪直接让其给气得吐了血,名医,怕是没几日好活了......”
“村民宅院被抢便罢了,居然痛打老者,杨三爷及里尹,此时都卧床没法起来,怀孕妇人也被弄掉娃儿,血流得到处是,不懂娃儿是否保住.....
陶大人看中东沟村好多十来岁的丫头,慧奉仪用命抗争,这才护得许多闺阁女人安全......但慧奉仪却......
六七位提货的商人,全都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几人从全国各地而来,再到全国各地走商,从未听闻如此荒唐之事。
做官的,即便没做啥对百姓有利之事便罢了,行为怎么的也会收敛些,这陶大人也太狂妄了。
几位商人开始发。
“怪不得我才抵达五南县,便听闻许多人说陶大人。”
“此次拿货,我会坐船到京都,待入京都,我定将陶大人之事传给京都那边。
不要觉得山高皇帝远,便可肆无忌惮。”
“我此次去南方冰城,那同样有位姓陶的大人,整日讲自个堂兄弟是朝廷要员,我到那,定把此事宣扬宣扬。”
别的商人同样附和,此事,就得让天下人都知道。
严东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之笑,他要的正是此效果。
只有陶严之事搞得天下人都懂,届时,纵京都陶氏欲护陶严,朝廷亦断难容之。
严东家给客商位拿了货,送他们走后,院中医者也义诊结束,提医箱到陶严那。
因陶严伤重,他的随从同样“躺平”几位,没官爷到村中捣乱,东沟村才安静了许多。
近三日,东沟村未再有别的事发生。
陆大人则也在此住了三日。
虽说陆昊一直说服他到汤楚林家里住,他却死不同意。
他喜欢慧奉仪,因喜欢,才不愿慧奉仪名声受损。
他在陶丰那住着,也就是汤楚楚之前烂房,那有俩房间,每一人屋,梁师爷则在堂屋睡地板。
此时是一月下旬,而二月二便要县试,即童生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