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越发冷了,如今是十一月中旬,再有十来天便是腊月,再月余便是年了。
汤楚楚家已烧炕,她十分怕冷,外边风一吹,她便感觉整个人都冷得不行。
苗雨竹满月后,温氏便回老杨家住啦。
她便喊苗雨竹和小阿璃和她一块睡,睡在暖暖的土炕上,天多冷,都是暖的,如此也可以防止小阿璃感冒。
而男丁那,若觉得冷,便烧杨小宝屋中的土炕,但几个小子似乎挺能御寒,对暖炕兴趣不是很大。
汤楚楚从交易平台那几好多被子,每人一床垫的一麻盖的:“我喊人从外省买的,这玩意盖上极为温暖,感觉冷便盖着。”
家中整日都有商家造访,基本都是坐那种豪华马车来,帮家中带些不常见之物也能理解。
“这被子真暖。”
杨小宝非常开心:“躺到上边,又暖又软,还极舒服,娘,棉被是啥做的呀?”
汤程羽道:“书中所记:草结如茧,茧丝似细纩,唤作帛叠。会不是会这种?”
陆昊错愕:“你咋啥都懂?”
"文献记载,此草名帛叠,原产南疆海岛。性宜炎方,其丝可织细布御寒,然彼处终岁无雪,故未彰其用。
今若广植此物于寒地......会有许多人不被冰冻至死......"
汤楚楚感慨,羽儿做官后,定是一心为百姓着想的父母官。
她道:“我让人从南边买了些帛叠,明年春天种一下看。”
汤大柱保证道:“种帛叠之事,让我来,定可以种好来。”
全家交谈着,一道清越之声传来:“狗儿娘,事办好啦。”
汤楚楚抬眼望去,是杨媒婆。
家中娃儿全部视线都落到杨狗儿身上。
虽说汤楚楚和姚家议亲极为隐秘,可同住一屋,娃儿都极为机灵,早懂得此事。
杨狗儿面色涨红,清了清嗓子道:“大婶坐吧,我端茶来。”
话落,撒腿便跑,茶还是兰草端来的。
杨媒婆手中拿有文书,眯笑道:“此乃姚小姐八字及闰名......”
方方正正的红纸之上,是姚思其的名字和八字,之后便是测吉合二人八字。
东沟村成亲极简便,可此环节却少不了,把女方八字拿到宗祠桌上,喊族长算出吉日,三日内若无别的坏事出现,便可到女方家议亲。
此事做好后,汤楚楚把弟媳苗雨竹喊到屋里。
近日,苗雨竹整日试着菜,主菜基本都定得了。
如今再定点小菜糕点粥汤啥的便可......因她整日在厨房忙着,家人餐餐都吃不一样的菜,娃儿们个个都胖了许多。
汤楚楚喊她坐了,柔声道:“你整日带阿璃,又得想菜,太累啦。”
“不累,不累的。”
苗雨竹赶紧摆手:“阿璃极乖,每日饱腹后便睡,又有兰草帮着。”
汤楚楚从柜中取出木盒来。
里边,全是女子首饰啥的,几日前,她给姚思其备礼物时,也给弟媳备上一份。
之前家中太穷,如今有这实力,当然要补齐了。
匣盖乍启,但见金辉灿然――玉簪衔金,步摇垂璎,耳缀珠。环佩琳琅,一匣尽藏富贵气象。
苗雨竹一愣:“大姐,这......”
“你和大柱成亲时,并未下聘,我心中有愧,如今风好帮你补了。”
汤楚楚笑道:“这有些胭脂及布匹,你给自个做些新衣裳吧。”
“不,不可!”
苗雨竹急局站起:“我不过是村妇,不配如此好的物件,大姐,拿给思其当聘礼得啦,她乃姚家千金,嫁妆丰厚,聘礼若不丰存,别人会讲狗儿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