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尹和杨狗儿正讲着话,却见小伙子总神游天外,眼睛总瞟着一个地方。
他朝狗和的眼神看去,正是姚小姐所在之处。
他怎么说也活了五十来岁了,他这点小心思,他老人家还是能看懂的。
里尹挥着手:“树根,大财,你二人来一下,我考一下你二人。”
里尹领着俩小子到另一包厢去了。
现场便只有杨狗儿和姚思其了,他没敢上前,只压低着声音道:“你还好吧?”
姚思其咬着唇,没接话,头却别过一边。
她并非故意闹情绪。
主要是自个心思让人挑破了,她不懂如何和杨狗儿相处,只要见到他脸便红得不行,话都讲不顺溜了。
那样,会显得她多想他似的......她哪能平白落到下风去呢。
杨狗儿懵圈。
女人的心思,真是比海还深。
他在衣兜里掏啊掏,掏了个小玩意出来,摆于桌面,推到姚思其跟前:“这个送你,喜欢吗?”
姚思其转头,望见桌面木头雕成的人儿。
她拿着仔细端详,拧着眉道:“你自个雕的?这是谁?宝儿?”
“哎呀,这个......”
杨狗儿抓着脑袋:“不像你吗?我照你样子雕的?”
姚思其:......
这明明是小娃儿嘛,她是小娃儿吗?
她直接将手中的东西砸了。
杨狗儿赶紧上前接了:“你不要气,我回家再问问阿贵,再雕得更像些,不要气了好吗?”
“哼......”
姚思其别过脑袋。
刚好此时,姚康富走出包厢,见此场影,拧着眉头:“丫头是杨文奇让你不开心啦?
爹是中意他没错,也希望他能做我女婿,可你若不肯,爹便帮你悔婚了。”
杨狗儿:???
悔婚???
啥情况???
他眼都瞪圆了,气都喘不匀了。
“爹,我就是跟他开玩笑而已......”
姚思其脸涨得红红的:“我,我愿意......”
“呵呵呵,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
姚康富爽朗一笑,上前拍了拍杨狗儿肩:“你若不好好待我家思其,即便你娘是慧奉仪,我也得找你算账。”
杨狗儿一脸的狂喜。
他转头望向汤楚楚,,见娘正柔和地笑看着他。
他懂了,娘帮他将他最想要的,都解决好了。
他心下感动,眼里畜着泪水,拱了拱手:“我定一辈子待思其好,绝不辜负姚老板信重......”
汤楚楚上前:“此事还未定好,先别传到外边去,否则影响俩娃儿名声,转头我寻个好日子到姚家提亲。”
姚康富重重点头:“听慧奉仪的。”
墙角那,里尹早就震惊得腿都抬不起来了。
狗儿娘居然和姚老大做亲家,老天爷啊,狗儿娘不得发达了?
他转头看向边上正嘴巴能赛进鸡蛋的大财和树根,低声交代道:“你二的听到的,回到村里,不可瞎传,即便爹娘问也不可以讲。
若哪个嘴不严,传到外边,就定然对你二人进行游村批斗。”
杨大财点了点头:“奶奶我都不讲。”
杨树根附和道:“我也不讲。”
二人虽不太懂,不让讲便不讲。
毕竟,亲事未定,什么变故都会有,到时影响二人名声便不好了。
与姚家辞别后,汤楚楚这行人便回村了。
在县城呆了极长的时间,再回到东沟村时,申时都到了。
村中居然动静极大,许多马车全到汤楚楚大门处停着。
汤楚楚快步朝家里走去。
进屋时,见到大厅那早坐着好多的商人。
部分商人是她在川安看到过的,此时估计是提货来的,部分她未见过,看来是想订货才来的。
肥皂在市面上铺开后,也有十来天了,畅销程度不用说,估计好多商家都懂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