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晚饭,我就想吃上这菜。”
“这街道走到末端,便是东扬雅宴啦,此月底会开张。”
苗雨竹卖力地给自己家的餐厅进行宣传:“除德州扒鸡外,另有别的十分美味的菜品,开张三日前还有免费去试菜的活动,欢迎各位都去光临。”
她下到台来,汤楚楚上前抱了抱她:“雨竹,今日表现不错。”
苗雨竹将银子都塞给汤楚楚:“银子是属于大姐的。”
“你们这帮人,都是躲懒,想累死我是不?”
汤楚楚失笑:“二牛那奖励的银子也让我拿着,你的也让我拿着,我哪里拿得动,大柱,帮自家婆娘拿住。”
汤大柱傻傻笑着上前:“雨竹,你真厉害......”
苗雨竹面色涨红:“之后的赛事我便不凑热闹啦。我要回家奶娃儿。”
汤楚楚点了点头:“小阿璃定然饿了,大柱,你带多几人一块回村,一路多注意着些。”
汤大柱应了,约了十人小队一块回村。
现场的紧剩的珠算赛事,正在举行。
初冬时候的阳光还算暖和。
此时正值正午,阳光是最烈之时,风比其他时候都小,现场氛围达到了高潮。
算珠碰撞的清脆声响里藏着刀光剑影。
每位账房皆为东家暗中遴选的心腹,指尖翻飞的银珠实为锋利刀刃。
这场看似珠算竞技的盛会,实为商行实力的隐秘角斗场――胜负关乎的不仅是银钱,更是各方势力的话语权争夺。
姚康富靠于椅背,哼道:“姚起随我一块沉浮二十载,一直是我德意的账房先生,今日冠军,绝对归他莫属。”
姚思其清了清嗓子:“爹难道将邹氏商会的邹先生给抛诸脑后?他与姚起师同一人,二人不分胜负的。”
“邹老是个狠人。”
姚康富面色冷凝:“邹老此次得了冠军,咱姚家便成笑柄了。”
“爹爹,咱姚家早是笑柄了不是?”
姚家小儿仰着脑袋:“学堂中的学子们都讲,大姐姐让人卖去妓院......”
“啪......”
姚康富直接拍案而起。
姚小儿直接骇然。
戚氏赶紧肯前护住自家儿子:“你吓娃儿做甚?他还这么小,知道啥?”
“他不知道,你便教好些,自个大姐都盯编,这娃儿如此不懂事。”
姚康富冷道:“我若再听见此话一回,便让家法侍候了。”
“哇哇......爹太坏啦,爹是是坏人,我最恨爹啦。”
姚小儿吼叫着:“娘,咱寻姚叔去......唔......”
戚氏直接将儿子的口给捂得严严实实,咬着唇道:“不要瞎说,再不乖,便回家去。”
她扯上小儿子到外边,后边有丫头紧随其后。
姚思其拧着眉。
姚叔?
姚管家?
弟弟和姚管家如此亲密?
姚思其抬眼望向后边的沈管事:“沈步,我爹上回的罗纱,在何处进货的?”
“全县,那有个专门养蚕的大村,罗纱从那处进来,之前一直合作的那人家里有了别的变故。
这回是又寻了别人合作,这才出那趟子事。”
沈管事道:“老爷,我记得,染罗纱那合作商是姚管家找的,搞不好一早便......”
姚康富两眼瞪圆:“老姚那狗货,老子啥都交给他,最信的便是他了,居然坑我丫头,谋我家财,他到底是何企图?”
“爹,别气。”
姚思其抚了一下他的后背:“姚管家是家生子,他不会无缘无故有那种想法,定被什么人指使。”
姚康富又是拍案:“是我那奶娘搞的鬼?”
姚老大喝姚管家母亲的奶长大的,他因此将他归为自己的心腹。
姚思其:......
姚奶娘不知道死多少年了,和她有何关联?
她老爹那榆木脑袋......
她温声道:“奶奶对爹和对亲子一般,断不会做那样之事,定然是他人做的。”
“搞不好是邹家。”
姚康富眼神一眯:“老邹总和我相互打压,商业上比不得我,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断搞我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