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伙和十来岁的小家伙比,算极大力的了。
可参加比赛的,基本是二十来岁的,个个粗胳膊粗腿的的,他好多次几乎被人丢下台去。
但,他和陶丰习武有些日子,关键平日里,总扎马步还有站桩,底盘早就稳如磐石,不会轻易让人给弄倒,居然让他顶到最后一刻。
刘英才三十来岁,正值壮年,他原本极为有力,又和陶丰练了些时日,在这武场,几乎难缝敌手,最终得了冠军。
“我滴个乖乖......”
刘大婶激动坏了:“狗儿娘,快点扶我,快,我要晕了,晕了。”
她家男人是冠军,那就意味着,那百两纹银,很快便到她手中。
老天啊,上帝啊,他家要发大财了啊。
“淡定,淡定。”
汤楚楚将她扶好:“你家屋子四处漏风,起个新房,这百两便没啦,别太过激动啊......”
如此一想,也对。
刘大婶一点一点冷静了:“想不到,你家二牛居然是季军,陶师傅教得真是好。”
汤二牛勉勉强强撑到比赛的尾声,全身挂了彩,眼周直接让人重重打了一下,嘴边也出血了,看上去十分凄惨。
但他却笑得极为开心,对汤楚楚挥着手,露着大白的牙齿:“大姐,我厉不厉害,我往后还要厉害!”
汤楚楚给他点赞。
摔跤之后则是刺绣。
刺绣比赛,多数是布庄里的绣娘前来参加,看她们的穿着,精致得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,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别样的雅致。
那些绣娘往台上轻轻一坐,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子,瞬间就抓住了台下众人的目光。
刘玉米和兰夏是东沟村代表,二人其实也没学到多少精髓。
放在村里,是极厉害的存在,可和这群专业人士一比,便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头轮直接淘汰下场,可二人不但不蔫头耷脑,反倒挤到前排当起了学徒,眼睛瞪得铜铃大,瞧得眼珠子都快掉进绣绷里了!
绣花之后是厨艺比赛,此场赛事,同样吸引着大家的眼球。
参赛之人,得从自个家中带菜肴来比。
赛事举行前,先让评委试吃一轮。
评委吃后,选出二十人朝廷参赛。
决赛则是由举办那方备好食材。
得以上台的二十位选手,自行选自己需要的食材去做成参赛作品。
评委按色,香,味三个标准,评出最母的冠,亚,季军来。
苗雨竹来前,和汤楚楚商讨过。
酒楼要开张,那便趁着赛事,将此菜的名头打出去。
她想做的便是德粥扒鸡。
鸡肉和香菇全是极好寻的食材,现场没有辣椒啥的,却有许多香料供厨子们选择。
而茱萸,正在其列。
做鸡肉之人有许多。
这帮人多数是各大酒楼的大厨,同样是想为自家酒楼杨名而到此参赛的。
那帮人全是清一色的厨师制服。
胸口都挂着自家酒楼的牌号。
什么醉月坊,邻家酒楼,客满堂酒楼......全是大厨们来参加此决赛,苗雨竹在他们中间,跟个透明人似的。
她埋头忙着,动作利索,麻利地做着准备。
很快,场上香味开始四溢。
看热闹的人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真是香迷糊了。”
“看这种厨艺比赛也太让人难受了,能闻却不能吃。”
“你们猜,冠军会是谁?”
“还用猜?定然是醉月坊的徐厨师,他家那八宝鸡简直是绝绝子。”
“邻家酒楼那肉丝鸡蓉羹同样不得了,得一两半银子才可以吃上一碗。”
“八宝鸡吃腻了,肉丝鸡蓉羹也没啥看头,想看些不同的。”
......
大家都在激烈地探讨,啥话都有人讲。
很快,便有菜出了锅。
德粥扒鸡这菜,食料没什么特别的,炖煮时同样没什么出彩之地。
可是,在它收了汁,盖子那么一掀,那香味扑鼻来时,连空气都染上它的香味,直让人口水流了一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