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尹高声道:“此乃农闲时节,陆大人想给咱百姓干些产事,因此,这才合办此赛事。
位列前三,有重奖,冠军是百两纹银,亚军五十两,季军十两。县若是得了冠军,县衙会安排去做先生,将这活计教给他人,工钱多着呢。”
村民一片哗然。
百两稳赢,他们一辈子也挣不来如此多的巨额钱财啊。
可想得冠军也极难。
如果得个季军啥的,得个十两,同样也很多了。
“里尹叔,我要参加。”
“我也参加,我娃儿全都参加。”
“诸位别急。”
里尹扯开嗓子大喊:“想参加的,到树根那报名,每人只可报一项。”
杨树根一早便将桌椅摆到大榕树旁等着了。
他帮登记名字,邓小猫帮研墨,二人配合得极好。
想参加的人极多,个个都安安分分地排着队。
许多人都想参加识五谷比赛,毕竟庄稼人最厉害的便是识五谷了。
人高马大,力气大的壮流,基本会选摔咬一项,而觉得厨艺了得的村妇,则会选厨艺。
那些女红还行的婆子媳妇,会选刺绣......
报名也不要银,说不定成了呢。
杨狗儿上前,淡道:“杨文奇,参加算珠赛事。”
“狗儿哥,你这名,太斯文了,狗儿多好听啊。”
杨树根眨着大眼道:“但,可否帮问杨大婶一声,何时帮我取个和你一样的名字呀?”
“臭小子,瞎说啥?”
里尹气骂道:“杨树根这名字,是爷爷特地寻人给取的。
意义是,无论遇到多大的阻力和困难,都会坚持不懈地向下扎根、向外扩展,象征面对困境时的坚韧与不屈不挠。”
杨树根凑上去:“爷,那我这名是何意呀?”
“这,这......”
里尹不懂如何接话。
取这名,不过是随意取的。
树根树,一听便懂是哥俩,改那种斯文的名,反倒喊不惯。
狗儿娘一家子都改了,村里人不还一样喊大柱,二牛,狗儿,宝儿吗,因此,不改也没啥。
娃儿们见杨狗儿参加了算珠赛,便没敢报了。
大家没少一块随堂比赛,哪次不都是狗儿得头名,杨大财次名,之后便是杨树根,若这三人全报了名,他们哪还有戏?
村民群里,苗雨竹同样挤身到里边。
乡下人生娃儿,没什么月子不月子的。
许多产妇,才生下娃儿三天,就开始洗衣做饭。
应汤楚楚的要求,她都在床上躺近二十天了,早恢复得极好了。
见她抱娃儿跑来登记,汤楚楚赶紧上前接过小阿璃:“外边有风,咋将娃儿抱来啦,还有,你这月子都没出呢。”
“大姐,我要报名厨艺赛事。”
苗雨竹羞赧道:“上回讲,买楼的银子差些,我给凑一些。”
若可以得冠军,便是百两纹银到手,可帮家中许多事。
汤楚楚原想不给弟媳操如此多心,可见她眸底的亮光,做吃食是雨竹最爱之事。
她若可在自个热爱的事上发着光,也会更有成就感。
风采赛事热火朝天的报名,就这么落下帷幕。
见许多人都还在原地,杨老婆子站到高台,咳了几声道:“我三儿媳肥皂厂打算扩大生产。
如今要招干活利索汉子给起房,因三五日内便得起好,这回少说得要九十人。
给狗儿娘做过事的,立刻去报名即可,若没做过,得过我这关才行,平日里爱躲懒的,偷奸耍滑的,没力的,想投机取巧的......
便不要过来我这浪费时间啦。”
以往挺多要五十人左右,此时居然直接招那么多。
大家在欢喜的同时,也十分惊讶。
“肥皂厂扩大生产,那厂房建好,还得招工,大家均有机会。”
杨老婆子道:“招人进厂之事,建好厂子再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