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其,都是误会......”
姚夫人上前拉住姚思其,柔声道:“那蒋老头是想要个填房,我本决定给自家妹妹去嫁他的,是你误认为让你嫁。
你是咱姚家端出小姐,哪能嫁那种人家?
你爱在乡下住着,我都顺着你,啥事也让你做主,我当你是自个亲女,你没感觉出来吗?
别人如何说我无所谓,我就看重你感受,思其,快和爹讲,这全是误会呀......”
姚康富道:“我安排人到蒋府问了,没这事,思其,是你想差了。”
姚思其死咬嘴唇。
她懂了,她老爹没接到她写的信,否则,哪会现在才接她。
她也懂,如果没物证,爹这回定然信了这继母的话。
好在,婚书,她还存有,都藏在床板那,她笑道:“爹,我到里屋拿个物件给你。”
此时,狗儿从后边院子走来,和汤楚楚耳语几句。
汤楚楚笑笑,起身,高声道:“姚老大,姚夫人,贵客上门,不要站在这讲话,进来坐坐,兰草,端茶来。”
汤楚楚笑容灿烂地上前。
姚康富才留意院中那个极为熟悉的人。
上午,大家才从江头县分别,此时居然又碰到了,实在是有缘。
他刚想招呼。
姚夫人直接道:“叩见慧奉仪。”
姚康富眼都瞪直了:“慧,慧奉仪?”
他才到江头县,全听好多人讲陛下亲封了个九品奉仪,那些属下也讲,姚思其便是住于慧奉仪家里。
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在川安城碰到的这妇人,居然便是大名鼎鼎的慧奉仪。
慧奉仪解了他那些罗纱之急,居然又照顾着他的女儿,他可是承了她的大恩了。
“是慧奉仪啊。”
姚康富十分热切地上前:“据说思其在你家住了月余,慧奉仪救下思其,乃我姚某恩人,你人何所求,尽管说,我姚康富若办得到,定尽力去办......”
汤楚楚面色有些淡淡:“姚老大,我们先将思其的事查明白再说吧。”
“对对对,查明白再说。”
姚康富道:“那婢女带过来啦,她瞎传信,害思其不明所以地逃了,吃了如此多的苦......来人啊,将青桃拖来。”
俩小厮立刻拖了个人来。
就是那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青桃。
汤楚楚笑道:“这婢女听说现在是姚夫人院中的头等大婢女,姚小姐没办法离开家后,这贴身服侍的婢女居然跑去夫人那做头等婢女,姚老大就没什么怀疑吗?”
姚康富眼神一眯,猛然转身戚氏:“说吧,你有何事没和我讲明白?”
姚夫人只觉胸口似被千钧重锤狠狠抡中。
姚老大刚回家,直接狠打她耳光。
她死命辩解,各种说自己清折,姚老大才信她的话。
但此时,这慧奉仪一两句话,直接让姚老大接着怀疑她。
慧奉仪是她上辈子的仇人吗?
姚夫人稳住情绪,正要再做一番辩解。
此时。
姚思其走出里屋。
她直接递了个红红的本子给姚康富。
戚氏眼皮猛跳,这玩意,好眼熟。
她突然记得,月余前,蒋家媒婆拿来的婚书,那上边,刚好是将老头和姚思其的大名。
这东西,她分明藏在屋中的抽屉的,姚思其怎么会有?
想到这,戚氏想到,前段时间,她院中进贼之事。
她的金步摇被盗走一支。
因那东西,非她最爱,便也无所谓。
现在想来,盗取金步摇只是晃子,那不过为盗取婚书做掩护。
短短时日,戚氏便想了许多许多。
姚康富将婚书看过,顿时气怒不已:“好啊,这便是你讲的误会,戚氏,你平日里端庄贤淑,实际心如蛇蝎。
让个花甲之年的老翁做我女婿,你此等居心,其心可诛!”
他把婚书直接甩到戚氏脑袋上。
“爷,此事我也不懂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