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添加的肥皂万块,其他香型各五千五百块。
款万余两,定金就收了六百两。
杨狗儿了杨大财惊得嘴都张大了。
在川安的大事落地后,汤楚楚内心松快了不少。
这日下午便得上船回家。
她早早起身,领着俩家伙在川安街上逛着。
挣到银子,自然得买多些东西回家。
毕竟家中人多,每人少少也得备些礼。
川安街极热闹,八方行旅,纷至沓来,都在此聚集,啥商品都有卖。
汤楚楚帮杨老爷子买了新的烟斗,他那老烟斗,估计几十年了吧,旧得不能再旧了。
这玩意川安城三百枚铜板就行,看着还十分结实。
帮杨老婆子买了新抹额,许多老人家都爱带这玩意。
天很快便冷了,老婆子很快便可用到。
又帮家中的娃儿们买了许多零嘴。
杨富强和杨富贵每人买双新布鞋,温氏和沈氏每人买套成衣。
杨大财手中拿着才发给他的一袋工银,道:“我到川安时,兰夏拜托我给她寻色彩鲜艳些的绣线。
江头镇才二十来种,她希望买多些红的,可那种色彩我也没办法区分,要不三婶给看一下......”
光红色就可分作三十来种,他都看眼花。
汤楚楚笑了,杨大财这种泥腿子出身,哪能分清那么多种色彩。
兰夏拜托错人了。
她走入布庄,来到绣线区域。
在见着百来种的色彩时,汤楚楚同样懵圈,好在三十来种红都摆于她跟前。
她不懂如何分辨,得吧,她自个同样是土包子......
没办法,她只好都买了。
因兰夏基本只绣一般的手帕。
她便买一般的那种线。
全部线买完,也就近六百枚铜板。
杨大财抢先付了款。
他辛辛苦苦挣来的铜板,全没了。
杨狗儿望向五彩斑斓的线,脑子似乎有啥东西闪过。
“是否帮思其买些绣线送她?”
汤楚楚一脸的八卦,逗趣自家儿子,她挺想知道,这家伙和思其走到哪步了?
杨狗儿没意味到啥,道:“这许多色彩绣成花极美,可一套衣服色彩过多,却难看呢?”
“哪个说色彩多难看?”
汤楚楚不赞同道:“关键还得看如何配色。”
当下,织染工艺发展已臻成熟阶段。
富贵阶层所着的衣物,多采用精湛绣花工艺,搭配巧妙暗纹与拼色设计,尽显精致华美。
反观穷苦人家,受限于经济条件与时间精力,其衣物通常由整块布料裁制而成,色彩纯粹单一。
既无绣花装饰,也缺乏色彩层次,整体风格显得单调且缺乏美感。
“我昨日见着一人,他估计是江头镇人。”
杨狗儿道:“他有一仓库的罗纱,染色不行,积压于手中,没法销出,娘认为,那货是否可救?”
汤楚楚看他,认真道:“狗儿,你难道要买下那罗纱?”
杨狗儿摇了摇头:“不,我不过随意问一句。”
他在买卖上踩过坑,哪还敢乱来。
再说了,肥皂买卖让娘自个忙也不行,他要帮娘做些事,让娘好好休息。
汤楚楚作思索状。
夏季的夜晚,总有一群蚊子开演唱会。药膏涂了一遍又一遍,它们还是照旧嗡嗡吵。
她觉得,最管用的依然是蚊帐。
专买罗纱贵得离谱,若半资品罗纱用作蚊帐便极好。
他笑道:“既来自江头镇,便帮其减些负担,若售价合理,咱买些回去也好,走吧,过去看一下。”
三个人再次返回星空客栈。
才到里边,便见那滚圆的汉子正于厅中用餐,店小二才给他上了酒。
杨狗和上前:“叔,先不要饮酒。”
此人若饮酒后,脑子不清醒,便难谈事。
他道:“叔,那些罗纱可还剩有?”_c